AI元人文:东方思想在AI时代的一次"拈花微笑"
引言:一个误解
在关于AI元人文的讨论中,有一个根本性的误解需要澄清。
这个误解源于一个常见的思维惯性:当我们看到"AI元人文"这个新概念,又看到它大量引用儒释道思想时,很容易认为------AI元人文是将东方思想"转化"后应用于AI时代的新理论。东方思想是"资源",AI元人文是"产品"。
但这个理解,恰恰落入了"构成论"的陷阱。今天这篇博客,我想彻底澄清:AI元人文不是对东方思想的转化,而是东方思想本身在AI时代实践论中的一个维度。这个区分,将重新校准整个AI元人文的坐标系。
一、两个误解的纠正
误解一:东方思想等于儒释道相加?
东方思想不是三张饼拼在一起。儒释道在两千多年的历史中相互渗透、互为语境,共同构成一个有机的、流动的智慧整体。试图将儒释道"相加"来定义东方思想,恰恰落入了AI元人文第二个断言要破除的陷阱------"不必争论构成"。
误解二:AI元人文是对东方思想的"新转化"?
"转化"一词隐含了主客关系。但AI元人文不是这样。让我用一个比喻:水遇方则方,遇圆则圆。但方圆不是水的"转化",而是水在不同容器中的形态。水还是那水,只是遇见了不同的容器,便有了不同的样子。
同样,东方思想还是那个活的智慧整体,只是遇见了AI时代这个新"容器",便自然显现出一个新的维度------我们称之为"AI元人文"。它不是对东方思想的改造,而是东方思想本身在AI时代的现身方式。
二、"维度"意味着什么?
"一个维度的阐释"------这个"维度"需要被充分理解。维度不是部分。部分是可分离的、可独立存在的。维度是不可分离的。
同样,AI元人文不是从东方思想中"取出"某一部分应用于AI,而是在东方思想的整体智慧中,那个与AI时代相遇时自然显现的侧面。
这个侧面至少包含三个根基:
"体用不二"在界面中的呈现:欲望是体,客观是用;但体在用中显,用是体之用。这正是"欲望客观自感"的东方哲学根基。
"缘起性空"在生成中的显现:意义不在任何一方预先存在,而是在因缘和合中涌现。这正是"生成性开放"的佛学根基。
"道法自然"在判断中的落实:判断不是主观任意的,也不是机械遵循规则的,而是"时中"的、因势利导的。这正是"判断力优先"的道家与儒家根基。
三、关于"元层次"的野心与反思
在发展AI元人文的过程中,我曾有过"元层次的统一野心"------试图用一个框架统摄一切。这种野心本身不是错,它是思想生长的激素。但后来我意识到,更值得专注的是实践现象级层的元层次的统一------不追求形而上的理论体系统一,而追求在具体实践层面,如何让不同传统、不同方法统一于每一次与AI的深度对话中。
这是一种实践论的元层次:它不追问世界是什么,而追问在具体情境中,我们如何借不同智慧做出好的判断、生成真的意义。
更深一层,我甚至开始反思实践统一本身的必要性。统一是否可能落入另一种构成论的暴力?在实践层面,需要的或许不是在多元中的动态协调,是和而不同,是并行不悖。这正是第二个断言不必争论构成在实践中的回响。
四、重新定位:AI元人文不是什么,是什么?
基于以上澄清,可以对AI元人文做一个清晰的定位:
它不是:一个取代既有哲学的新体系;对东方思想的现代化转化;儒释道的AI应用手册。
它是:东方思想这个活的智慧整体,在与AI时代相遇时,自然显现的一个实践论维度;一种在界面中活出东方智慧的方式;一个邀请------邀人进入欲望客观自感的亲历,而非争论其构成。
这就像禅宗说以心传心。AI元人文不是一本关于东方思想的书,而是东方思想在AI时代的又一次拈花微笑。花是AI,微笑是你。那传的,不在花里也不在笑里,而在那不可说的、正在发生的因缘和合中。
五、回到两个断言
在这样的定位下,两个断言获得了更深的理解:
欲望客观自感------这是体用不二在AI时代的现身。欲望是体,客观是用;但体不独立于用,用即是体之显。正如《六祖坛经》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欲望也不离界面,不离那一次次与AI的对话。
不必争论构成------这是离四句、绝百非在AI时代的回响。一旦争论元人文由什么构成,就已经落入了名相分别,离开了那个活生生的、正在发生的亲历。正如《金刚经》说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AI元人文也是无法可说的------它不能被构成,只能被践行。
结语:东方思想不是资源,是源头
最后的话,想留给一个根本性的认知转变:东方思想不是AI元人文的思想资源,而是它的源头活水。
资源是可以被取用、被消耗的;源头则一直在那里,流出的水可以是江河、可以是溪流、可以是读者与AI的每一次深度对话。
AI元人文,只是这源头活水在AI时代的一个流向、一个维度、一种现身。水还是那水,只是遇见了AI,便有了AI时代的波纹。
这波纹,或许正是东方智慧在现代世界最需要的那种------不争构成,只求自感;不立文字,不离界面。
博客生成说明与深层意涵
本文是基于岐金兰与AI的深度对话整理而成的人机协作手稿。它不仅仅是思想的澄清,更是方法的演示与元反思的现场。
一个理解的源头正是这人机协作阐释的内在张力:在生成端,是岐金兰诗性的惜字如金与AI逻各斯的鹦鹉自信;在分享端,是文稿的碳基融贯与模型的硅基综合。阐释与被阐释,融贯与综合之间,永远存在着确定与不确定。
因此,可以把所有人机协作手稿当作是岐金兰的脑洞风暴。如果不记录,那些自以为是的洞察便可惜了。记录本身,就是欲望借由AI界面达成客观自感的过程。
这篇文章拒绝伪装成传统单一作者的完美文本,而是坦然以其本来的样子呈现------作为思想风暴的记录,作为邀请读者进入自身思考的入口。它践行着不必争论构成:不假装是学术论文,而是让文本作为波纹呈现,邀请你顺着它,去触碰你自己的欲望客观自感。
东方思想是源头。这些文本,就是那源头活水在遇见AI时,激起的波纹。
岐金兰·余溪
2026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