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团队发布Socio-Foundation,个体模拟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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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信息

  • 作者:Liang Wang、Wenxuan Xie、Xinyi Mou、Yixin Luo、Zhongyu Wei
  • 共同第一作者:Liang Wang、Wenxuan Xie
  • 通讯作者:Zhongyu Wei
  • 研究机构:复旦大学数据科学学院、上海创智学院、腾讯
  • 发布日期:2026 年 10 月 6 日
  • 论文链接 :arXiv:2610.08967

研究背景

个体行为模拟要求模型保留特定个体的特征,同时适应变化的社会情境。论文指出,通用大模型容易弱化个体差异,面向单一任务的训练则存在能力分散和泛化受限的问题。

为此,Socio-Foundation 通过"任务专家 → 能力专家 → 统一模型"的分层能力蒸馏流程,学习并整合个体行为模拟所需的能力。

摘要

原文翻译

模拟个体行为要求大语言模型(LLM)在保留人设特征的同时,适应动态变化的社会情境。

然而,通用大语言模型往往会弱化不同人设之间的差异,而针对特定任务的微调则面临能力碎片化和泛化方面的问题。

为应对这些挑战,我们将个体模拟组织为 FONTS 能力分类体系 ,包含五个互补的能力维度:人设忠实度(F)、结果实现(O)、行为自然度(N)、轨迹连贯性(T)和社会情境依托(S)。

基于这一分类体系,我们从 14 个代表性数据集 中整理出一个包含约 1,000 万条样本 的标准化训练语料库,并提出 Socio-Foundation 。

Socio-Foundation 通过三阶段流程,将专门化学习与能力整合分开:首先使用 DAPO 训练任务专家,再通过离策略蒸馏将其整合为能力专家,最后通过多教师在策略蒸馏(MOPD)将这些专家统一到一个模型中。

我们还建立了 IndiEval ,整合覆盖 FONTS 各能力维度的 29 项指标 。

实验表明,Socio-Foundation 比其基座模型 Qwen3-8B 高出 11.0 分,并接近 GLM-5.2 等前沿模型;消融实验与分布外评估进一步表明了模型的有效性和泛化能力。

中文解读

论文针对个体模拟中的人设趋同与跨任务泛化问题,用 FONTS 五维能力体系 组织数据与评价,并通过"任务专家 → 能力专家 → 统一模型 "逐层学习和整合能力。在论文的个体行为模拟评测中,模型较 Qwen3-8B 提高 11.0 分,表现接近 GLM-5.2;消融实验与分布外评估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设计的有效性和泛化能力。

引言

原文翻译

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个体模拟,旨在复现特定个体在不同社会情境下如何交流、作出决策并回应他人(Mou et al., 2024a;Xi et al., 2025)。它支持基于人设的对话(Tang et al., 2024)、用户行为预测(Wang et al., 2026a)、社会科学实验(Mou et al., 2024b)和多智能体角色扮演(Wang et al., 2025b)等应用。经典社会行为理论(Lewin, 1936;Rao and Georgeff, 1995)指出,人的行动是个人倾向与变化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因此,有效的模拟器应当保留个体特有的知识和偏好,同时根据变化的社会情境、交互目标与历史调整行为。图 1:个体模拟的三种路线。(a)通用模型可能弱化不同人设之间的差异。(b)任务驱动的后训练产生碎片化的技能。(c)面向个体模拟的基础模型整合互补能力。

通用基础模型本身难以充分实现这一目标。虽然预训练捕捉了广泛的群体层面语言规律,但 RLHF、DPO 等当代后训练方法明显偏重可验证推理、安全性,以及编程和数学等目标完成型任务。此外,偏好优化通常更青睐符合主流偏好分布的回答,这可能推动模型行为趋同,并降低其对独特、长尾人设的敏感性(Slocum et al., 2025;Li et al., 2025b)。如图 1(a)所示,这种不匹配使大语言模型产生同质化、被"拉平"的行为,掩盖真实的个体差异,从根本上限制了模拟的忠实度。

为缓解这种同质化,现有方法主要依赖基于提示的条件控制或任务驱动的后训练(Wang et al., 2026b;Liu et al., 2025;Zhang et al., 2025b;Ge et al., 2024)。然而,提示仅在推理时提供人设信息,并未改变模型底层的行为先验。任务驱动的后训练提供了直接的行为监督,但向未见情境迁移的能力有限,如图 1(b)所示。近期研究尝试通过汇集多个场景的数据进行联合训练来弥补这一不足,如图 1(c)所示(Lei et al., 2026;Zhou et al., 2026a)。但简单地混合异构语料,往往会引发严重的目标干扰,因为不同任务中相互冲突的监督信号可能损害任务特有的行为(Mueller et al., 2024;Zhang et al., 2025a;Yuan et al., 2025)。解决这一冲突,需要超越临时拼凑式的数据混合,系统地拆解个体模拟的基础能力,并在它们之间作出权衡。

为此,我们分析了 40 多个广泛使用的个体模拟数据集,合计包含超过 1,900 万条样本。我们标注了这些数据集的能力需求,并将其人工划分为八个初步类别。在 McAdams 和 Pals 的"新大五"框架(McAdams and Pals, 2006)指导下,我们将这些类别整合为 FONTS 能力分类体系,包含五个互补维度:人设忠实度(F)、结果实现(O)、行为自然度(N)、轨迹连贯性(T)和社会情境依托(S)。这些维度通过形式化不同任务共有的行为要求,将碎片化的任务设置联系起来。在这一分类体系指导下,我们精选了 14 个代表性数据集,以尽可能兼顾能力覆盖与数据质量,构建了包含约 1,000 万条样本的标准化大规模训练语料库。

基于 FONTS 分类体系,我们提出 Socio-Foundation,通过旨在规避跨任务干扰的三阶段后训练流程进行训练。我们将专门化学习与能力整合分开,而非强迫单一策略直接优化相互冲突的目标:首先,在相互隔离的环境中使用 DAPO(Yu et al., 2026)训练任务级专家,使不同的行为独立发展成熟;随后,依据能力相近程度,通过离策略蒸馏(Kim and Rush, 2016)将其整合为五个能力专家;最后,通过多教师在策略蒸馏(MOPD;Ma et al., 2026)将这些专家统一到一个学生模型中。模型在自身生成的交互轨迹上接受冻结专家的监督,在不发生策略漂移的情况下协调相互竞争的信号,从而形成兼顾宏观轨迹连贯性与微观人设忠实度的统一模拟器。

为严格评测个体模拟能力,我们提出 IndiEval,这一综合评测套件将 29 项任务特定指标归入五个目标能力维度,同时保留它们原有的评价协议。大量实验表明,Socio-Foundation 在五个维度上均优于其基座模型 Qwen3-8B,平均得分达到 61.7,提升约 11 分;它也超过了其他专用模型,并接近 GLM-5.2 等前沿通用模型。系统性的消融实验验证了三阶段分层设计:MOPD 显著优于所测试的权重合并与离策略替代方案;移除任一能力专家都会使总体平均分下降,支持了五个能力专家具有互补贡献的判断。此外,Socio-Foundation 在三个分布外基准上展现出更好的零样本迁移表现。

我们的贡献包括:

  • 提出由五个互补的个体模拟能力组成的 FONTS 分类体系,并从 14 个代表性数据集中整理出约 1,000 万条样本的高质量语料库。
  • 开发三阶段后训练框架,先学习任务专家,再按能力整合,并通过在策略蒸馏(OPD)将它们集成为统一模拟器 Socio-Foundation。
  • 提出覆盖 FONTS 分类体系、包含 29 项指标的评测套件 IndiEval,并表明模型较 Qwen3-8B 提升约 11 分,能够在三个分布外基准上进行零样本迁移。

中文解读

引言将问题进一步归结为跨任务的监督冲突 :提示难以改变模型的行为先验,单任务训练的迁移能力有限,直接混合多任务数据又可能让不同目标相互干扰。因此,作者先用 FONTS 梳理任务共享的能力,再让任务专家独立学习,按能力归并,最终通过多教师在策略蒸馏整合为统一模型。图 1 展示的是这一研究动机;具体训练流程将在后文展开。数据规模也需区分:40 多个数据集、超过 1,900 万条样本是分析范围,14 个数据集、约 1,000 万条样本是最终整理的训练语料库。

相关工作

原文翻译

个体模拟。 现有个体模拟研究关注:如何让大语言模型依据特定个体生成行为,而不是仅遵循群体层面的普遍规律。人设描述(Argyle et al., 2023;Park et al., 2023)、访谈(Park et al., 2024)、记忆和交互历史提供条件信息;提示与检索、参数高效适配以及基于奖励的后训练,则用于编码和细化个体特征(Argyle et al., 2023;Shao et al., 2023;Yu et al., 2024;Lu et al., 2024;Wang et al., 2024, 2025c)。因此,仍待解决的挑战是:构建一个共享模型,在保持人设忠实度的同时,能够迁移到不同的社会情境和行为要求中。

面向个体模拟的基础模型。 近期研究开始学习能够跨角色、跨情境复用的个体层面行为。角色扮演和用户模拟模型学习基于人设的对话以及用户侧交互策略(Shao et al., 2023;Wang et al., 2025b;Naous et al., 2026a);认知与行为基础模型则从心理学实验、社会科学数据和大规模交互语料中学习可迁移的反应模式(Binz et al., 2024;Xie et al., 2025;Gong et al., 2025;Kolluri et al., 2025)。一种常见流程是先进行广泛领域的适配,再进行任务特定的后训练,随后通过模型合并(Lei et al., 2026)或轨迹级 SFT 蒸馏(Zhou et al., 2026a),将训练得到的专用模型整合为统一模型。近期的在策略蒸馏和多教师蒸馏方法,进一步将专家的优化与整合为通用模型的过程分开(Agarwal et al., 2024;Ma et al., 2026;Wu et al., 2026c)。然而,如何围绕个体模拟所需的跨任务能力来组织异构专家,仍缺乏充分研究。

中文解读

相关工作从"如何模拟特定个体"推进到"如何构建跨情境复用的统一模型":已有方法利用人设、记忆等信息刻画个体,也已尝试将专用模型通过模型合并或蒸馏整合。因此,本文并非首次提出"先训练专家、再整合模型";作者强调的研究缺口是如何按跨任务共享的能力组织专家,这正是 FONTS 能力分类与分层蒸馏设计的切入点。

预备知识

原文翻译

问题设定。 我们将个体模拟表述为多方交互中的条件生成问题。设 D = { E n } n = 1 N \mathcal{D}=\{\mathcal{E}n\}{n=1}^{N} D={En}n=1N 为交互片段组成的数据集,每个片段 E n \mathcal{E}n En 可能涉及多个个体。第 n n n 个片段中,个体 k k k 在第 t t t 轮的一个回应样本表示为 ( z n , k , t , y n , k , t ) (z{n,k,t},y_{n,k,t}) (zn,k,t,yn,k,t),其中 z n , k , t = ( p n , k , h n , k , t , c n , k , t ) z_{n,k,t}=(p_{n,k},h_{n,k,t},c_{n,k,t}) zn,k,t=(pn,k,hn,k,t,cn,k,t),包含个体的人设 p n , k p_{n,k} pn,k、交互历史 h n , k , t h_{n,k,t} hn,k,t 和社会情境 c n , k , t c_{n,k,t} cn,k,t。目标行为服从未知的条件分布 p ⋆ ( y ∣ z ) p^\star(y\mid z) p⋆(y∣z)。模拟器 π θ \pi_\theta πθ 以自回归方式近似这一分布:

π θ ( y ∣ z ) = ∏ ℓ = 1 L π θ ( y ℓ ∣ z , y < ℓ ) . (1) \pi_\theta(y\mid z)=\prod_{\ell=1}^{L}\pi_\theta\left(y^\ell\mid z,y^{<\ell}\right). \tag{1} πθ(y∣z)=ℓ=1∏Lπθ(yℓ∣z,y<ℓ).(1)

学习目标是捕捉目标个体在不同角色与交互情境下的行为分布,同时保持一致性、对情境的敏感性以及行为多样性。

基于组的策略优化。 近端策略优化(PPO)通过带裁剪的替代目标稳定策略更新,并使用学习得到的价值函数估计优势。组相对策略优化(GRPO)不再使用价值模型,而是针对同一个输入 x x x 采样一组包含 G G G 个回应的样本 { y i } i = 1 G \{y_i\}_{i=1}^{G} {yi}i=1G,通过相对奖励估计它们的优势。其组相对优势和 token 级重要性比率为:

A i = R j ( τ i ) − R ˉ s R , ρ i , t ( θ j ) = π θ j ( a i , t ∣ h i , t ) π j , o l d ( a i , t ∣ h i , t ) . (2) A_i=\frac{R_j(\tau_i)-\bar R}{s_R},\qquad \rho_{i,t}(\theta_j)=\frac{\pi_{\theta_j}(a_{i,t}\mid h_{i,t})}{\pi_{j,\mathrm{old}}(a_{i,t}\mid h_{i,t})}. \tag{2} Ai=sRRj(τi)−Rˉ,ρi,t(θj)=πj,old(ai,t∣hi,t)πθj(ai,t∣hi,t).(2)

其中, R ˉ \bar R Rˉ 和 s R s_R sR 分别为组内奖励的均值和标准差, a i , t a_{i,t} ai,t 是模拟器在轨迹 i i i 中生成的第 t t t 个 token, h i , t h_{i,t} hi,t 是生成该 token 前可见的历史。

DAPO 在 GRPO 的基础上引入非对称裁剪、全局 token 级损失归一化、对具有信息量的回应组进行动态采样、移除显式 KL 惩罚,以及针对过长回应的奖励塑形。我们采用 DAPO 而非原始 GRPO,是为了将更新集中于奖励差异具有信息量的回应组,并减少多样性过早丧失的问题。当任务专家需要从多种社会场景中学习、且每个场景可能存在多个合理回应时,这一点尤其重要。

策略蒸馏。 知识蒸馏将教师 q q q 的预测分布迁移给学生 π θ \pi_\theta πθ。离策略蒸馏在固定数据集提供的前缀上计算教师输出;在策略蒸馏(OPD)则在从学生自身生成轨迹的分布中采样得到的历史上计算教师输出。令 d π θ d^{\pi_\theta} dπθ 表示由 π θ \pi_\theta πθ 产生的历史分布,多教师在策略蒸馏(MOPD)将 OPD 扩展到一组能力特定的教师 { q d } d = 1 D \{q_d\}_{d=1}^{D} {qd}d=1D:

L M O P D ( θ ) = E h t ∼ d π θ ∑ d = 1 D λ d D K L ( sg ⁡ \[ q d ( ⋅ ∣ p , h t , c t )   ∥   π θ ( ⋅ ∣ p , h t , c t ) ) ] . (3) \mathcal{L}{\mathrm{MOPD}}(\theta)=\mathbb{E}{h_t\sim d^{\pi_\theta}}\left\\sum_{d=1}\^{D}\\lambda_d D_{\\mathrm{KL}}\\left(\\operatorname{sg}\\left\[q_d(\\cdot\\mid p,h_t,c_t)\\right\,\middle\|\,\pi_\theta(\cdot\mid p,h_t,c_t)\right)\right]. \tag{3} LMOPD(θ)=Eht∼dπθd=1∑DλdDKL(sg\[qd(⋅∣p,ht,ct)∥πθ(⋅∣p,ht,ct))].(3)

其中, λ d \lambda_d λd 控制教师 q d q_d qd 的贡献, sg ⁡ ⋅ \operatorname{sg}\\cdot sg⋅ 阻止梯度通过教师传播。前向 KL 鼓励学生覆盖教师所支持的行为模式,而使用学生自身生成的历史,则减少了蒸馏训练与自回归推理之间的不匹配。

中文解读

本节为后续方法准备三项基础:问题设定 说明模型根据"人设、历史、情境"逐 token 生成回应;策略优化 说明任务专家如何通过组内奖励比较学习,以及作者为何选择 DAPO;策略蒸馏说明如何让学生学习教师的预测分布。离策略与在策略的关键区别在于监督所用历史的来源:前者来自固定数据,后者来自学生自己生成的过程;MOPD 则在同一学生历史上综合多个教师的指导,只更新学生。

Socio-Foundation:分层专家蒸馏

原文翻译

图 2:Socio-Foundation 的整体框架。 (a)框架概览 :我们将个体模拟组织为五个能力维度(F、O、N、T、S),将任务专家整合为能力专家,再将它们集成为统一模拟器。IndiEval 使用按相同维度归类的任务原生指标评价最终模型。(b)训练细节:使用任务特定的 DAPO 训练 LoRA 任务专家;通过离策略蒸馏,在固定的离线前缀上训练能力专家;通过 MOPD,使用加权前向 KL,在统一学生自身生成的轨迹上对其进行监督。
我们通过 FONTS 分类体系,将个体模拟领域组织为五个能力维度。基于这一能力框架,我们设计了三阶段后训练流程,构建统一的个体模拟器 Socio-Foundation。图 2 展示了整体框架。利用这一能力框架,我们将收集的 40 多个数据集映射到相应维度,具体归属见附录 A。

中文解读

本部分将前面的概念落实为完整方法:用 FONTS 组织能力与数据,按"任务专家 → 五个能力专家 → 统一模型"逐层训练,再按相同的五个维度评价模型。 图 2(a)展示整体关系,图 2(b)展开各阶段的学习方式:任务专家用 DAPO 学习,能力专家从固定前缀上的教师分布学习,最终学生在自己生成的历史上向五个冻结专家学习;三个阶段均使用冻结骨干与可训练 LoRA。接下来的五个小节依次介绍能力组织、任务专家训练、能力专家整合、统一模型蒸馏和实现细节。

4.1 五维能力组织

原文翻译

我们通过两个步骤组织个体模拟能力。(i)自下而上:能力标注与聚类。 我们考察了 40 多个个体模拟数据集的任务设定、交互场景和评价协议。对于每个数据集,我们标注其任务所需的行为能力,再依据共同的行为要求,人工将这些需求归为八个初步能力类别。(ii)自上而下:理论指导下的整合。 我们参考 McAdams 和 Pals 的"新大五"框架,对这些类别进行细化和整合;该框架提供了对完整个体的综合性解释(McAdams and Pals, 2006)。在这一理论指导下,我们形成 FONTS 分类体系的五个互补能力维度:

人设忠实度(F)。 刻画目标个体的经历、偏好、价值观,以及其特有的交流和决策方式。

结果实现(O)。 关注在不同任务和社会情境中追求个体目标,并实现预期结果。

行为自然度(N)。 关注生成自然的表达与交互模式,体现人类行为的变异性和统计特征。

轨迹连贯性(T)。 关注保持行为一致,并确保跨轮次、跨事件的发展过程在因果和情境上连贯。

社会情境依托(S)。 涉及对信念、意图和情绪的推理,同时遵守知识边界和私人信息的限制。

这些维度指导将任务专家整合为能力级专家,并为评价提供共同结构。当一个任务的行为要求和评价指标涉及个体模拟的不同方面时,它可以贡献给多个维度。数据集的更多细节见附录 A。

中文解读

五个维度来自"分析数据需求 → 人工归为八类 → 参考理论整合为五维",不是聚类算法自动发现的五个类别。它们分别关注"是否符合这个人、能否达成目标、表现是否自然、过程是否连贯、能否正确理解他人的心理与信息边界",共同指导专家整合与模型评价;一个任务可以涉及多个维度。

4.2 任务专家的策略优化

原文翻译

我们使用任务特定的强化学习,为每个任务分别训练一个任务专家。对于任务 j j j,我们从共同的模型检查点 π 0 \pi_0 π0 初始化策略 π θ j \pi_{\theta_j} πθj,其中 θ j \theta_j θj 表示其可训练参数。给定从任务分布 D j \mathcal{D}j Dj 中采样的上下文 x x x,用于采样的策略 π j , o l d \pi{j,\mathrm{old}} πj,old 在任务环境中生成一组包含 G G G 条轨迹的样本 { τ i } i = 1 G \{\tau_i\}_{i=1}^{G} {τi}i=1G。每条轨迹获得任务特定的奖励 R j ( τ i ) R_j(\tau_i) Rj(τi)。我们使用 DAPO(Yu et al., 2026)优化策略。动态采样会过滤掉奖励方差为零的组。策略最小化以下目标:

L t a s k ( j ) ( θ j ) = − E 1 ∑ i = 1 G L i ∑ i = 1 G ∑ t = 1 L i min ⁡ ( ρ i , t ( θ j ) A i , clip ⁡ ( ρ i , t ( θ j ) , 1 − ϵ l o w , 1 + ϵ h i g h ) A i ) . (4) \mathcal{L}_{\mathrm{task}}^{(j)}(\theta_j) =-\mathbb{E}\left \\frac{1}{\\sum_{i=1}\^{G}L_i} \\sum_{i=1}\^{G}\\sum_{t=1}\^{L_i} \\min\\left( \\rho_{i,t}(\\theta_j)A_i, \\operatorname{clip}\\left( \\rho_{i,t}(\\theta_j),1-\\epsilon_{\\mathrm{low}},1+\\epsilon_{\\mathrm{high}} \\right)A_i \\right) \\right. \tag{4} Ltask(j)(θj)=−E∑i=1GLi1i=1∑Gt=1∑Limin(ρi,t(θj)Ai,clip(ρi,t(θj),1−ϵlow,1+ϵhigh)Ai).(4)

其中, L i L_i Li 统计模拟器生成的 token 数量;期望涵盖采样得到的上下文和保留下来的轨迹组; ϵ l o w \epsilon_{\mathrm{low}} ϵlow 与 ϵ h i g h \epsilon_{\mathrm{high}} ϵhigh 分别规定下侧和上侧的裁剪范围。该目标在限制策略更新幅度的同时,提高相对高奖励行为的生成概率。

中文解读

每个任务从相同基座出发,使用自己的数据、环境和奖励分别训练:同一上下文生成多条轨迹,过滤奖励完全相同的组,再根据组内相对优势与新旧策略概率比率,通过带非对称裁剪的 DAPO 目标更新参数。结合图 2 与实现细节,这里冻结 Qwen3-8B 骨干,只训练各任务独立的 LoRA;任务专家训练完成后冻结,供下一阶段蒸馏使用。

4.3 通过离策略蒸馏整合能力专家

原文翻译

任务专家编码了在不同目标和交互设置下学到的行为。我们将与同一能力相关的专家整合为一个共享教师,使每个中间模型都能接受来自多个相关任务的监督。

E ( j , h ) ∼ D d o f f D K L ( π j ( ⋅ ∣ h )   ∥   q ϕ d ( ⋅ ∣ h ) ) , (5) \mathbb{E}{(j,h)\sim\mathcal{D}{d}^{\mathrm{off}}} \leftD_{\\mathrm{KL}}\\left( \\pi_j(\\cdot\\mid h)\\,\\middle\\\|\\,q_{\\phi_d}(\\cdot\\mid h) \\right)\\right, \tag{5} E(j,h)∼DdoffDKL(πj(⋅∣h)∥qϕd(⋅∣h)),(5)

其中, D K L D_{\mathrm{KL}} DKL 表示 KL 散度,两个条件分布均定义在共享的下一个 token 词表上。该目标将源专家在每个前缀上的预测分布迁移给能力学生。任务身份决定由哪个专家提供监督,能力归属则决定由哪个学生接受监督。这些前缀在整个阶段中保持固定,因此相对于 q ϕ d q_{\phi_d} qϕd,该目标是离策略的。能力归属的重叠,使一个任务的监督能够贡献给多个教师,而不需要将该任务的奖励拆解为各个能力的独立分数。

中文解读

第二阶段为每种能力分别训练一个学生:从该能力相关的固定数据中抽取"任务编号+前缀",由对应的冻结任务专家提供下一个 token 的概率分布,能力学生在相同前缀上预测,通过最小化前向 KL 学习教师分布,只更新自己的 LoRA。多个相关任务通过各自的数据为同一个能力学生提供监督;一个任务也可以参与多个能力学生的训练。最终得到五个能力专家,它们在本阶段是学生,在下一阶段成为统一模型的教师。

4.4 通过在策略蒸馏实现统一模拟

原文翻译

我们进一步通过多教师在策略蒸馏(Ma et al., 2026)整合能力教师,在学生实际生成过程中遇到的前缀上对其进行监督。

E h ∼ μ θ ˉ ∑ d ∈ C λ d D K L ( q d ( ⋅ ∣ h )   ∥   π θ ( ⋅ ∣ h ) ) , (6) \mathbb{E}{h\sim\mu{\bar\theta}} \left\\sum_{d\\in\\mathcal{C}}\\lambda_d D_{\\mathrm{KL}}\\left( q_d(\\cdot\\mid h)\\,\\middle\\\|\\,\\pi_\\theta(\\cdot\\mid h) \\right)\\right, \tag{6} Eh∼μθˉd∈C∑λdDKL(qd(⋅∣h)∥πθ(⋅∣h)),(6)

其中, λ d ≥ 0 \lambda_d\geq0 λd≥0,且 ∑ d ∈ C λ d = 1 \sum_{d\in\mathcal{C}}\lambda_d=1 ∑d∈Cλd=1。该目标使学生在自身生成过程中遇到的历史上,与能力教师的预测分布相匹配;实现时使用这一目标的采样式前向 KL 替代损失。在每次梯度更新期间,教师和采样得到的历史保持固定;后续轨迹则由更新后的学生重新生成。所有教师均基于同一个由学生生成的前缀,对后续生成进行评分。训练完成后,进行模拟只需要最终得到的策略 π θ \pi_\theta πθ。

中文解读

五个能力专家在这一阶段冻结并担任教师,另一个基于共同骨干、具有独立 LoRA 的学生负责学习。学生先生成轨迹,各教师在相同的学生前缀上提供预测分布;训练按权重汇总师生之间的前向 KL,只更新学生 LoRA。一次更新中采样历史保持固定,后续再由更新后的学生生成新轨迹,使监督覆盖学生实际会遇到的状态。最终只保留统一学生用于模拟,无需在使用时同时调用五个教师。

4.5 实现细节

原文翻译

训练数据集。 我们收集了 40 多个个体模拟数据集,经过处理和清洗后得到超过 1,900 万条样本。我们依据三个标准选择训练数据集:(i)规模足以支持任务专家训练;(ii)数据质量高;(iii)与能力维度对应清晰,且在场景和能力覆盖上相互补充。最终得到包含约 1,000 万条样本的 14 个训练数据集:LifeChoices(Xu et al., 2025)、AlignX(Li et al., 2026)、HumanLLM(Lei et al., 2026)、BehaviorChain(Li et al., 2025a)、CoSER(Wang et al., 2025b)、HUMANUAL(Wu et al., 2026b,其中四个子任务数据集分别计数)、UserLM-S3(Naous et al., 2026b)、FANToM(Kim et al., 2023)、Social-R1(Wu et al., 2026a)、SOTOPIA(Zhou et al., 2024)和 MirrorBench(Hathidara et al., 2026)。DAPO 和 OPD 的训练输入均从这一语料库中采样,具体采样方式见附录 C.4。

训练细节。 三个训练阶段均使用 Qwen3-8B 骨干。我们针对每个任务,使用 DAPO 优化一个独立的 rank-32 LoRA 任务专家;随后将这些任务专家蒸馏为五个能力专家;最后,在学生自身生成的轨迹上,使用冻结的能力教师训练最终学生。训练采用 bfloat16、16,384 token 的上下文窗口,并关闭思考模式;DeepSeek-V4-Flash(DeepSeek, 2026)同时担任辅助对话模型和奖励模型。各阶段的优化器、采样和蒸馏设置见附录 C。

中文解读

本节明确方法的实际配置:从较大的收集语料中筛选并采样训练数据,三个阶段都基于 Qwen3-8B,通过独立 LoRA 分别学习任务、能力和最终统一策略。DeepSeek-V4-Flash 负责辅助交互与奖励评价,与提供蒸馏监督的任务专家、能力专家承担不同职责。约 1,000 万条是筛选后语料库的规模,不能直接当作每个阶段实际使用的样本数;实际采样数量需结合附录 C.4。

实验

5.1 实验设置

原文翻译

我们从五个能力维度评价个体模拟,考察训练流程的贡献,并在额外任务上评估泛化能力。

IndiEval。 我们围绕 FONTS 的五个能力维度构建 IndiEval。针对每个维度,我们指定具体的评价目标,并选择任务设定及原有指标能够共同覆盖这些目标的基准。(F)人设忠实度评价 考察偏好对齐、与指定人设及个体状态的一致性,以及对个体意图的遵循。(O)结果实现评价 考察模拟个体能否表达需求并实现预期的任务和社会交互结果,包括目标完成、关系发展,以及知识或物质收益。(N)行为自然度评价 考察表达与互动是否像人类,涵盖对话风格、话语多样性、用户角色遵循及对话终止。(T)轨迹连贯性评价 考察连续决策中的行为一致性,以及超越单次回应的连贯叙事发展。(S)社会情境依托评价测试对他人信念、知识和信息获取权限的推理,包括私人信息的处理。

图 3 概括了 IndiEval 如何将五个 FONTS 维度与具体评价设置联系起来。我们将这些维度组织为 11 个评价目标,通过 13 个基准条目中的 29 项原有指标落实。该映射明确每个指标在对应基准任务中衡量某种能力的哪个方面,使一个基准可以通过不同指标贡献给多个维度。

图 3:IndiEval 在 FONTS 各维度上的具体落实。 五个能力维度对应 11 个评价目标,以及来自 13 个基准条目的 29 项原有指标。彩色连线展示能力维度、评价目标、指标与基准任务设置之间的对应关系。指标标签标明基于规则或参考答案的评分(R)、大语言模型裁判评分(J)和基于检测器模型的评分(M)。各基准中的 n n n 表示展开为评价用例之前采样的单位数量。

为覆盖这些评价目标,IndiEval 汇集了涉及人设条件下的决策、角色扮演、用户---助手对话、叙事交互和社会推理的基准。相对于 Socio-Foundation 的训练,这些基准包含两部分:(i)域内部分 ,覆盖 4.5 节训练数据集所属的任务领域;(ii)分布外(OOD)部分,由 AgentSense(Mou et al., 2025)和 UserLM-LiC(Naous et al., 2026b;Laban et al., 2026)组成。IndiEval 保留基准原有的评价协议,并围绕上述评价目标组织 29 项任务特定指标。我们使用 DeepSeek-V4-Flash(DeepSeek, 2026)同时作为辅助对话模型和裁判模型。同一基准中的不同指标可以映射到不同能力维度,详细指标定义及映射见附录 D.2。总体平均分 Avg. 包含上述两部分,并对五个能力得分赋予相同权重;每个能力得分先在各数据集内部对指标取平均,再对数据集等权平均。评价集大小见附录 D.4。

图 4 概括了 IndiEval 的 6,297 个评价用例的组成,以及它们对评分类型和能力维度的覆盖情况。统计覆盖情况时,每个基准的用例数会平均分配到它涉及的评分类型或能力维度。这些描述性比例与得分汇总方式分开:IndiEval Avg. 在各数据集内部平均指标、在各维度内部等权平均数据集之后,再对五个维度等权平均。

图 4:IndiEval 的评价集组成及覆盖情况。(A)6,297 个评价用例在 13 个基准条目中的分布。(B)评分类型覆盖和(C)能力覆盖,均按评价用例数加权。对于涉及多种评分类型或多个能力维度的基准,其用例数平均分配到相应类别。这些覆盖比例独立于计算 IndiEval Avg. 所用的权重。图中不包含 IndiEval 之外的额外分布外基准。

IndiEval 之外的额外分布外评价。 为进一步评估超出 IndiEval 范围的泛化能力,我们另外测试 Mistakes(Ross and Andreas, 2025)、HiToM(Wu et al., 2023)和 τ \tau τ-USI(Zhou et al., 2026b)。这三个基准补充了 IndiEval 内的分布外部分,不计入表 1 的得分和 Avg.。

模型与比较。 我们将 Socio-Foundation 与以下模型比较:闭源模型 GPT-5.5(OpenAI, 2026);开放权重模型 DeepSeek-V4-Flash(DeepSeek, 2026)、GLM-5.2(Z.ai, 2026)、Kimi-K2.6(Moonshot AI, 2026)、Qwen3-Next-80B(Qwen Team, 2025b)、Qwen3-235B-A22B(Qwen Team, 2025a)和 Qwen3-8B(Team, 2025);以及专用于模拟的 OSim 8B(Zhou et al., 2026a)、CoSER 8B(Wang et al., 2025b)、HumanLM 8B(Wu et al., 2026b)、UserLM 8B(Naous et al., 2026b)和 USP 8B(Wang et al., 2025a)。

中文解读

本节说明"考什么、怎么评分、与谁比较":IndiEval 将已有基准的 29 项指标组织到五个能力维度,既覆盖训练涉及的任务领域,也包含未用于训练的任务领域;另有三个分布外基准单独测试泛化,不计入主表总分。评价结合规则或参考答案、大模型裁判及检测器模型,最终按"数据集内指标平均 → 维度内数据集等权平均 → 五维等权平均"计算 Avg.。图 3 是评价映射图,图 4 是样本组成图;样本占比不代表总分权重。对比模型涵盖原始基座、强通用模型和同规模专用模拟模型。

5.2 主要结果

原文翻译

总体表现。 表 1 报告了 Socio-Foundation 和各基线模型在 IndiEval 上的表现。与 Qwen3-8B 基座模型相比,Socio-Foundation 的五维平均分提高了 11.0 分,29 项指标中有 24 项提升。这些结果表明,三阶段后训练流程能够系统地提升个体模拟能力。从平均表现来看,Socio-Foundation 也处于专用模拟模型的领先行列。尽管参数规模为 8B,它的整体表现可与 GLM-5.2 等若干前沿通用大语言模型相比,同时在特定行为能力上展现出明显优势。

表 1:IndiEval 上的主要结果。 得分统一缩放至 0---100,越高越好。Avg. 对五个经过数据集均衡汇总的能力得分等权平均。粗体和下划线分别表示每一列在全部所列模型中的最高和第二高不同得分,包括并列情况。

与强通用大语言模型的比较。 在总体得分上,Socio-Foundation 明显超过更大的 Qwen3 模型和 DeepSeek-V4-Flash,略高于 Kimi-K2.6,并接近 GLM-5.2 和 GPT-5.5。尤其是在 N 维度,通用模型普遍表现较弱,Socio-Foundation 在其中 7 项指标中的 4 项上表现更好。这些通用模型往往重新回到助手角色,而不是像自然个体那样进行角色扮演:它们提供过于详细的信息,并持续维持交流,而不像人类交互者那样自然结束对话。这可能反映了通用后训练所引入的强烈助手偏向,使忠实的用户模拟更加困难。

与专用模拟器相比的能力广度。 与规模相近的专用模型相比,Socio-Foundation 在 86% 的指标上取得最好或第二好的结果,并获得最高的总体平均分。已有专用模拟器往往擅长其设计针对的任务,但在其他任务上的泛化表现不均衡。例如,UserLM 和 USP 在面向对话的模拟任务上表现较强,但迁移到决策类评价时效果较差,部分指标甚至为零。我们观察到,这些面向较窄任务训练的模型,在训练任务类别以外接受评价时,可能无法遵循指令并完成要求的任务。这种有限的迁移可能反映了对以对话为中心的训练数据的过拟合,限制了它们适应新任务要求的能力。Socio-Foundation 更一致的表现表明,它整合了异构任务格式中的个体模拟能力,而不是主要针对某一种交互设置进行优化。

中文解读

本节从基座、通用模型和专用模拟模型三个角度比较:Socio-Foundation 在 IndiEval 上从 Qwen3-8B 的 50.7 分提升至 61.7 分,高于所列专用模拟模型,也超过部分更大的通用模型,但仍低于 GLM-5.2 的 63.2 分和 GPT-5.5 的 67.2 分。作者强调的是个体模拟任务上的能力覆盖与较均衡表现,尤其是自然用户行为;这些结论限于本文评测,不表示通用能力全面超过大模型。"86% 指标最好或第二好"的比较范围是相近规模的专用模型,而非表中全部模型。

5.3 训练流程消融

原文翻译

表 2 评价了我们分层整合流程的七种替代方案:

  • (i)任务专家 SFT(Task-expert SFT):使用任务专家生成的轨迹,构造输入---回应对,训练一个统一模型。
  • (ii)任务专家 OPD(Task-expert OPD):直接将所有任务专家作为教师,进行 MOPD 整合。
  • (iii)任务专家平均(Task-expert averaging):对任务专家的 LoRA 参数取平均。
  • (iv)能力专家平均(Capability-expert averaging):对能力专家的 LoRA 参数取平均。
  • (v)能力专家离策略蒸馏(Capability-expert off-policy distillation):将最后阶段的在策略蒸馏,替换为基于能力专家轨迹的离策略蒸馏。
  • (vi)混合数据 SFT(Pooled-data SFT):直接用原本用于训练任务专家的混合训练数据,对 Qwen3-8B 基座模型进行微调。
  • (vii)反向 KL OPD(Reverse KL OPD) :保留相同的能力教师整合结构,但将最后在策略整合阶段的采样式前向 KL 替代目标 D K L ( q d ∥ π θ ) D_{\mathrm{KL}}(q_d\|\pi_\theta) DKL(qd∥πθ),替换为反向 KL D K L ( π θ ∥ q d ) D_{\mathrm{KL}}(\pi_\theta\|q_d) DKL(πθ∥qd)。

    表 2:IndiEval 上的训练流程消融。 将完整流程与以下方案比较:在任务专家轨迹上进行 SFT、任务专家 OPD、任务或能力专家的 LoRA 参数平均、最后阶段从能力专家进行离策略蒸馏、混合任务数据 SFT,以及采用反向 KL 的 OPD。粗体和下划线分别表示每列最高和第二高的不同得分。

为什么使用分层整合与在策略蒸馏? 完整分层流程在表 2 中取得最高平均分(61.7)。将最后阶段的在策略蒸馏替换为能力专家离策略蒸馏,平均分降至 59.3;能力专家平均则进一步降至 56.8,支持了通过在策略学习进行整合相对于这些替代方案的优势。中间的能力层也表现出一致的优势:在相同的参数平均策略下,能力专家平均优于任务专家平均(56.8 对 54.5);直接通过任务专家 SFT 或任务专家 OPD 整合,分别达到 59.5 和 54.2,仍低于完整分层流程,表明直接整合可能遇到相互冲突的优化目标。混合数据 SFT 与反向 KL OPD 分别得到 43.0 和 50.9。后者保留在策略前缀,但反转 KL 方向,为前向 KL 设计提供了目标方向上的消融。综合来看,这些结果支持我们设计的两个阶段:先将任务级知识整合为能力专家,再通过在策略蒸馏整合这些专家,得到表现最强的统一模型。

为什么使用 DAPO 训练任务专家? 如图 7 所示,根据归一化指标汇总得到的数据集级得分,DAPO 任务专家在各任务上通常优于对应的 SFT 专家,支持了使用强化学习训练任务专家的选择。我们在附录 C.3 中比较了其他强化学习方法。因此,我们采用 DAPO 训练任务专家。

图 7:若干任务中 SFT 与 DAPO 任务专家的比较。

中文解读

作者通过改变专家整合方式、移除中间能力层、替换最后阶段的前缀来源或 KL 方向,比较各变体在同一 IndiEval 体系下的表现。完整方案为 61.7 分,高于七种替代方案,支持"先按能力整合,再做前向 KL 在策略蒸馏"的设计;这不意味着每项单独指标都最好。另用图 7 对比第一阶段的 SFT 与 DAPO,七个展示任务中 DAPO 得分均更高。图 7 的 SFT 是训练单个任务专家,而表 2 的 Task-expert SFT 是用任务专家生成的数据训练统一模型,两者改变的是不同阶段。

5.4 机制与泛化分析

原文翻译

IndiEval 之外的额外分布外泛化。 除 IndiEval 内的分布外部分之外,我们还在 Mistakes、HiToM 和 τ \tau τ-USI 三个额外基准上进行评价。图 6 比较了 OSim 8B、Qwen3-8B 和 Socio-Foundation 在这三个基准上的表现。Socio-Foundation 在 Mistakes 上得到 57.00 分,在 HiToM 上得到 62.00 分,在 τ \tau τ-USI 上得到 69.31 分,三个任务上均超过两个基线,为其泛化与迁移能力提供了进一步证据。

图 6:分布外评价。 Mistakes、HiToM 和 τ \tau τ-USI。图中纵轴从 40 开始,得分采用 0---100 分制。

五维能力表现。 图 5 展示了从表 1 汇总得到的五维得分。不同专用模型在各维度上表现出不同优势。Socio-Foundation 在五个维度上均超过五个 8B 专用基线和 Qwen3-8B 基座模型;相对于基座,最大的提升出现在轨迹连贯性和行为自然度上,表明它更有能力在较长交互中保持行为一致,并生成更像人类的回应。

图 5:七个 8B 模型的五维能力表现。

整合全部五个能力专家带来了什么? 如表 3 所示,移除任何一个能力专家,都会使总体平均分及对应能力维度的得分下降。移除行为自然度专家(N),会造成总体表现和对应能力得分的最大下降。移除 F、N、T 或 S 时,O 的得分会上升,但总体平均分下降,说明在这些配置下,结果实现与其他能力之间存在权衡。这些结果表明,完整的五专家配置提供了最强的总体能力表现,支持了能力级监督对统一模型具有互补贡献。

表 3:能力专家消融。 w/o X 表示移除能力专家 X,使用其余四个专家进行 MOPD。

结论

原文翻译

本文提出 Socio-Foundation,一个用于在多种社会情境下模拟个体行为的基础模型。我们将碎片化的任务领域组织为五种基础能力,并开发三阶段分层专家蒸馏流程,整合任务特定的知识与技能。我们还提出 IndiEval,在保留任务特定评价协议的同时评价这些能力。Socio-Foundation 在全部五种能力上均优于 Qwen3-8B 基座,在相同规模的专用模拟器中取得最强的总体表现,并接近前沿通用模型。消融实验表明,在策略整合优于直接合并专家和所测试的离策略替代方案;五个能力专家共同贡献了最好的总体结果,支持 FONTS 框架作为组织与整合互补行为能力的有效基础。三个分布外基准上的提升进一步支持了模型在主要评测套件之外的泛化能力。这些发现展示了按能力结构组织训练对个体模拟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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