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帮客户做一次老站迁移时，遇到一个典型但又容易误判的问题：
Discuz 论坛从 A 服务器迁移到 B 服务器后，前台页面全部变成"????"。
数据库正常，程序不报错，但所有中文标题、帖子内容全部变问号。
如果你也在做老站迁移，尤其是 Discuz 7 / GBK 站点，这篇文章应该能帮你少走弯路。
一、现象描述
迁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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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服务器：老 MySQL 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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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服务器：MariaDB 10.11（CloudLin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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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Discuz 7（GBK 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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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面板：cPanel
迁移完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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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可以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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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可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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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内容在 phpMyAdmin 里显示正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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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台页面全部变成问号乱码，如图：
二、第一步排查：数据库是否已经损坏？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进入 phpMyAdmin 执行：
SHOW CREATE DATABASE 数据库名;
SHOW TABLE STATUS LIKE 'cdb_threads';
结果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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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Collation = gbk_chinese_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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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是 G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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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数据中文正常
结论：
数据没有损坏，问题出在"连接字符集"。
三、问题根源分析
Discuz 7 是 2006 年的程序。
它默认使用：
$dbcharset = 'gbk';
$charset = 'gbk';
旧服务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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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QL 默认字符集 = G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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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端连接默认 = G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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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显式 SET NAMES 也能正常工作
新服务器（MariaDB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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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字符集 = utf8m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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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端握手字符集 = utf8m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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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数据库表实际是 GBK
于是出现：
程序按 UTF8 解释 GBK 数据 → 全部变成 ????
这不是数据库损坏，而是字符集错位。
四、解决方案
打开：
include/db_mysql.class.php
找到 connect() 函数，在连接成功后加入：
mysql_query("SET NAMES gbk", $this->link);
完整位置示例：
serverset \&\& mysql_query("SET serverset", $this->link);
mysql_query("SET NAMES gbk", $this->link);
dbname \&\& @mysql_select_db(dbname, $this->link);
然后清理缓存：
forumdata/cache/*
forumdata/templates/*
刷新页面 ------ 问题立即恢复。
五、为什么 MariaDB 10.11 会触发这个问题？
这不是"MariaDB 不兼容 Discuz"。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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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本数据库默认 UT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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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序默认 G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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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老程序没有强制连接字符集
在现代环境下，老程序更容易暴露这种字符集问题。
六、如何避免再次踩坑？
1. 老 Discuz 迁移时必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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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真实字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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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配置文件字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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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执行了 SET NAMES
2. 导出数据库时带字符集参数：
mysqldump --default-character-set=gbk
3. 未来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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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数据库统一转换为 UT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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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到 Discuz X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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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继续使用 mysql_* 扩展
七、关于服务器环境的建议
这次迁移使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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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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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Lin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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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aDB 10.11
现代环境本身没有问题。
问题往往出现在：
老程序 + 旧编码（GBK） + 新数据库默认 UTF8
在 Hostease 这类支持自定义 PHP / MySQL 环境的服务器上，排查和调整会更方便，尤其在字符集和 SQL 模式方面。
八、总结
这次问题的本质：
不是数据库损坏
不是程序崩溃
而是连接字符集错位
只要数据还在，就可以修复。
如果你的网站迁移后出现"全是问号"，第一时间检查字符集，而不是盲目重装或怀疑数据库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