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是晚上的10点57分,洗漱完毕的我待在床上拿着手机想再玩一玩。
刷视频?
看会儿已经看好些年还不看完的《苏东坡新传》?
写一点东西?
不知是怎样的念头流转,我最终选择的是写一点东西,即便已经到了睡觉时间。
不知?不!
我应该去追寻这念头的流转。我想产生写东西念头,主要来源于这样几个因素:晚上到家后的拉伸、地铁上的写不出东西,以及最近想要表达却未表达的来自于AI的焦虑。
今晚十点过几分钟到家,我脱掉眼镜儿,将手机放在一旁,在那从广州带到深圳又从深圳寄回重庆的瑜伽垫躺下,我做的事情,是腰部的拉伸以及卷腹的继续。
腰部拉伸,我在广州连续做好几年,它帮助我修复腰部肌肉的拉伤。当年我打篮球最严重的后遗症是打球当晚洗过澡,上厕所都不能蹲下,只要蹲,腰部便超级痛。
这拉伸坚持好几年,篮球作息依旧,腰部的疼痛再不继续。
卷腹继续,大概是最近一两几个季度一直在想的事情。我啊,在最近两三个季度肚子变大许多,特别坐着时,肚子上的肉一抓一大把。我不想这样,前面两天,我测试了Gemini和Grok的Deep Research,让它们基于我的作息帮我生成一套减肥计划,除去饮食的改善之外,它们还让我做卷腹。
于是我的计划,是每晚十点回到家,先花20分钟左右时间,不玩手机,边拉伸边与阿妮聊天。
这可真是一举多得事情。
20分钟结束,我内心明显新增一种完成小小任务的满足。这满足感驱使我将其记录下来。
年后坐地铁通勤三天,我已然恢复了过去的地铁作息:早上复述《亲密关系》,晚上知乎打卡,但这作息却执行的并不顺畅。
我更想要的,是将地铁通勤时间用来写我的"年终总结下",我想让这"下"像《第四季度总结》一样,自己读来也是带着满意的。
今晚地铁上,大约有往下再写一百个字。这一百个字并不能算作硬憋,它来自于一种将开头读多遍之后的自然接续。
但100字后面呢?我接不出来,于是便想要再将这感觉记下。
来源于AI的焦虑,或许并不能算作焦虑,我内心并不着急也并不为之睡不着觉,我仅仅是又多出一种蠢蠢欲动:我感觉自己就AI现在已经知道许多,我总想做一点与AI相关的toC产品出来。
但我没有点子,或是想出的点子别人已经快速的做了。
另外,我还感受到一种执行力的受限。现在关于AI的内容其实很多,关于AI,我总想了解更多一些。
而这了解更多的过程,是碎片化的。
碎片化的信息,一时不能整合成一种完整结构,于是产出不够。(此处应该还存在一种被裹挟,即大家在说许多自己不懂新概念时,总觉得自己落后了许多。)
对的,来源于AI的焦虑,大概是想做东西,想学东西,却一直出不了产品。只是与此同时,我想自己此处的焦虑,并非严重的焦虑,我仿佛啊,是依然基于内心平静的焦虑,我内心有一个打坐的高僧一直看着我:人生漫漫、人生短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结交自己喜欢的想要结交的朋友,把日子一天天过,把事情一点点做。总之,是不着急的。
(嗨,这高僧的想法我一时不能说得很清楚。他大概来源于很多作者在经历许多之后再生出的对生命对生活的态度。)
时间过去27分钟,写着写着睡意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