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 V2EX 看到一篇帖子，标题叫《我们开始倒班考勤了》。
按照帖子里的说法，因为智谱、DeepSeek 在高峰期的 Token 价格更高，一家创业公司开始调整考勤：员工错峰休息，工作日的午休也推迟到了下午两点以后。
AI 替代程序员还遥遥无期，倒是先开始决定程序员什么时候上班了。
评论区也很热闹。
有人建议干脆改成夜班，还有人直接快进到"三班倒"：
大模型不能停。
甚至有人说，程序员也要和流水线工人坐一桌了。
第一眼看到，感觉有点荒诞。
但是仔细一想，这套逻辑还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工厂买了一台昂贵的生产设备，除了必要的维保，基本不会轻易停机。因为机器停一个小时，少的就是一个小时的产量。
这也是不少工厂实行三班倒的原因：工人可以换班休息，机器要尽量全天跑满。
现在，AI 算力也开始有点像这样的生产设备了。
不少程序员已经不只订一个模型，而是同时购买各种 Coding Plan。每天能调用多少次、模型响应多快，都会直接影响项目的交付速度。
到了这一步，Token 就不只是一项软件费用，也开始有了"产能"的味道。
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新鲜。
早期计算机还是稀缺资源时，程序员本来就要排队申请机时，甚至专门等到晚上运行程序。后来个人电脑普及，算力变得便宜，人终于不用再围着机器转。
现在，AI 好像又把这件事情带回来了。
帖子下面还有人说，AI 短剧公司已经开始全员夜班了。真假不知道，但这让我想起前几天一位群友说的话：
现在的短剧行业，已经从创意型团队变成工程型团队了。
我理解的工程化，是把流程拆开，用 AI 改造工作流，提升整体端到端的流程效率。
现在看来 AI 的工程化还有可能是把产能、成本，甚至排班这一套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