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16 日,特斯拉第二代 Roadster 正式发布,搭载与 SpaceX 联合开发、代号 A71 的冷气推进系统,配合车底多模式吸附系统,不仅实现赛道极限加速、倒挂墙面行驶,火箭版车型更可实现短暂升空、空中翻转与悬停降落,官方计划 2028 年启动量产。这不是概念车的一次性表演,而是量产车型的功能预告,意味着汽车行业正式摸到了飞行时代的门槛。
性能跃进的背后,是车载电子系统复杂度与安全等级的指数级提升。传统道路车辆的功能安全,围绕道路行驶场景定义风险等级,核心是保障车辆在道路上的可控与安全。而当车辆具备推进、离地飞行能力,故障后果从 "道路交通事故" 升级为 "空中失控、坠落风险",对应的安全目标、故障检测、降级策略、应急恢复逻辑,都要同步升级到接近航空级的安全标准。
安全等级升级,首先冲击的就是研发过程管控体系。按照 ASPICE 的过程逻辑,高安全等级的产品,对应更严格的需求追溯、变更管控、验证闭环、基线管理要求。以往很多车载项目 "差不多就行" 的过程执行方式,放到高安全等级的飞行场景里,会直接变成致命的流程漏洞。比如推进系统的参数变更,如果不走完整的 ASPICE 变更请求流程,不做多维度影响分析,不做全面的回归验证,一旦参数偏差导致推进力异常,后果远比传统车辆的功能故障严重得多。
其次是多标准融合的压力。传统车载项目,ASPICE 加 ISO26262 功能安全、ISO/SAE21434 网络安全,已经是高阶定点要求。到了飞行汽车场景,三套标准不再是叠加可选项,而是基础标配,还要额外叠加飞行场景的安全规范。需求层面,功能安全需求、网络安全需求、飞行安全需求要统一纳入需求库,建立双向追溯;设计层面,故障降级逻辑、网络防护逻辑、飞行应急逻辑要协同设计;验证环节,功能故障注入、网络攻击测试、飞行场景验证要统筹开展。如果还是各部门分开做、各管一摊,证据链断裂,安全设计就会出现盲区。
随之而来的是全供应链的合规传导压力。整车的 ASPICE 能力和安全等级,建立在所有零部件供应商的过程能力之上。推进系统控制器、吸附系统控制单元、整车域控制器、甚至相关的传感器和执行器,每一个核心组件的研发过程,都要满足对应等级的 ASPICE 要求,都要有完整的安全分析与验证证据。上游供应商的过程能力不达标,整车的合规证据链就会断在最薄弱的环节。
对车企和供应链来说,飞行汽车的竞赛,不只是动力和性能的竞赛,更是过程体系和合规能力的竞赛。谁先搭建起适配高安全等级的研发过程体系,谁才能支撑产品快速迭代,同时守住安全底线。亚远景深耕车载研发合规领域,拥有 ASPICE 全流程落地咨询、功能安全与网络安全多标准融合服务,配套自研 APMS 过程管理平台、DPAI 垂类 AI、PCAT 评估工具矩阵,可以帮助车企与供应商搭建匹配高安全等级的研发过程体系,补齐需求追溯、变更管控、验证闭环、评审管理全链路证据,适配从地面行驶到飞行场景的安全等级跃升。
特斯拉 Roadster 2 把飞行汽车拉到了量产前夜,行业的竞争维度正在从性能参数卷向安全与过程体系。提前布局合规能力,把 ASPICE 过程管控、多标准融合做扎实,才能在下一代产品竞赛中,既跑得快,又走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