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ply chain attack（供应链攻击）是指攻击者通过破坏或渗透软件开发、分发的流程，借此在软件的生命周期中植入恶意代码、后门或进行信息篡改。这类攻击的本质是通过软硬件或软件依赖关系链条中的薄弱环节，来达到攻击目标。由于现代软件开发经常依赖外部库、模块、服务等，供应链攻击尤其难以防御，具有很大的隐蔽性和危害。
从概念上讲，供应链攻击不仅限于软件，它可以在任何产品的制造与供应过程中发生，包括硬件和服务的供应过程。攻击者可以通过在软件的依赖库、代码库或更新服务器等环节下手，操控受信任的供应渠道，以达到大规模影响的目的。这类攻击往往具有难以察觉、传播广泛的特征，使得它们成为现代网络攻击中的重要威胁。
攻击过程
要理解供应链攻击的具体过程，首先可以将其分解为几个关键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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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选择：攻击者会寻找那些依赖于多个第三方库或模块的目标。现代的软件开发通常需要整合许多外部库，尤其是开源软件。开源项目因为其广泛的使用和开发透明度，常常成为攻击者的首选目标。攻击者并不直接攻击最终用户，而是通过中间的依赖库或者软件服务商，达到破坏目标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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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开发者或供应商：当攻击者锁定目标后，他们可能会通过钓鱼攻击、社交工程或利用安全漏洞入侵软件供应商或开发者的系统。通过控制开发者的环境，攻击者可以在源代码中植入恶意代码，使开发者在无意中将这些代码提交到公共代码库或发布的正式版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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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源代码或二进制文件：供应链攻击的核心就在于篡改代码或二进制文件。攻击者可以在代码库中植入后门，或对现有的模块进行恶意修改。由于软件开发过程往往涉及大量的代码审查和测试流程，精心伪装的恶意代码可能在早期开发阶段被忽略，直到软件最终交付到用户手中才显现出其危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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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正常分发渠道传播：篡改后的代码会随着软件更新或分发渠道传播到数以千计的设备和系统中。由于这些渠道通常是经过用户信任的供应商或开发者提供的，因此用户极少会对安装或更新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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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恶意功能：一旦恶意代码被分发到目标系统，它便可以按照攻击者的预设条件执行。例如，窃取敏感数据、对系统进行远程控制、提供后门以便未来的攻击。这类攻击往往隐蔽性极强，攻击者可能只在需要时才激活其功能，以避免早期被发现。
真实案例
为了更好地理解供应链攻击的威胁及其影响，接下来我们通过几个实际案例进行分析。
1. AAAA 事件
AAAA 是一个广为人知的供应链攻击案例。攻击者通过入侵 AAAA 公司内部开发环境，成功将恶意代码植入其 Orion 网络管理软件的更新包中。由于 AAAA 的软件被全球成千上万的政府机构、企业和组织使用，篡改后的更新迅速扩散到全球范围。
在这个案例中，攻击者通过控制 Orion 的更新过程，获得了进入多个高价值目标的机会。这种攻击的深远影响不仅体现在攻击范围广，还包括攻击者的隐蔽性。因为这些被感染的软件是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受信任的自动更新渠道安装的，导致多数受害者无法立即察觉。
AAAA 事件表明，攻击者可以通过控制软件开发供应链中的一个环节，迅速入侵数千个系统。这也让人们意识到，供应链攻击不仅仅是针对某一个目标的攻击，而是可能影响整个网络生态系统。
2. BBBB 零售商的支付系统攻击
供应链攻击不局限于软件领域，硬件供应链同样可能成为攻击者的目标。2013 年，BBBB 零售商的支付系统遭遇了一场严重的安全事件，导致数百万名用户的信用卡信息被窃取。此次攻击并非直接针对 BBBB 的 IT 系统，而是通过其第三方制冷和空调承包商入手。
攻击者通过入侵这家承包商，获取了 BBBB 内部网络的访问权限，最终通过恶意软件感染 BBBB 的支付系统。这个案例说明供应链中的任何一个薄弱环节，都可能成为攻击者入侵的途径。
3. CCCC Live Update 供应链攻击
2019 年，CCCC 公司爆发了一场影响全球的大规模供应链攻击，名为 ShadowHammer 攻击。攻击者成功入侵了 CCCC 的更新服务器，并在 CCCC Live Update 工具中植入恶意代码。通过这个合法的更新工具，攻击者成功感染了超过一百万台计算机。
有趣的是，攻击者的目标是非常有限的，他们只针对特定的设备运行恶意软件。这个案例进一步展示了供应链攻击的复杂性和隐蔽性，攻击者不仅仅通过篡改源代码传播恶意软件，还可以精准地选择目标，在大规模感染的同时仍然保持隐蔽。
如何防范供应链攻击
防御供应链攻击极具挑战性，因为它涉及多个环节、多个参与者，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成为攻击的入口。但通过以下几个方面的努力，企业和开发者可以大幅降低风险。
代码审查和测试：无论是开源项目还是闭源项目，严格的代码审查流程可以帮助发现潜在的安全漏洞。尽可能对每一行代码进行详细的审查，尤其是在引入第三方库时，确保它们没有被篡改。
供应商管理：企业应该加强对第三方供应商的管理，确保其开发环境和安全流程达到标准。与供应商签订明确的安全协议，定期对供应商的安全状况进行评估，尤其是那些直接或间接接触敏感信息的供应商。
安全更新和补丁管理：及时更新和打补丁可以避免已知的漏洞被利用。为了防止篡改，可以对更新包进行数字签名验证，确保软件来自可信的源头。
防御机制和监控：使用入侵检测系统（IDS）和防火墙等技术对网络活动进行持续监控，及早发现异常行为。此外，建立全面的日志记录机制，以便在出现问题时快速回溯攻击的来源。
未来趋势
随着技术的进步，供应链攻击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难以防范。攻击者可能会利用更隐蔽的手段，甚至通过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进行攻击，自动识别和利用供应链中的薄弱环节。这种情况下，防御方需要持续进步，不断提升自身的安全水平，开发更加先进的检测和防御工具。
供应链攻击展示了网络安全中的脆弱点，提醒我们不要只关注表面上的直接威胁，而要看到系统中潜在的隐患和风险。通过深入了解这类攻击的原理和具体案例，开发者和企业可以更好地防御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