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利用 pnpm 的安全控制功能防御 npm 供应链攻击

原文地址： How We're Protecting Our Newsroom from npm Supply Chain Attacks

本文并非原文的翻译，是经过我自己理解后的输出，聚焦我感兴趣或有价值的内容。对具体内容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原文查看完整内容。

背景

2025 年 11 月，npm 供应链出现了蠕虫病毒攻击。很多基础且下载量较大的包都被感染，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而西雅图时报因为使用 pnpm 提供的安全控制功能，成功躲过了这次攻击。靠的不是什么高深的手段，而是把那段时间的依赖安装和升级"挡在门外"。

当时我们公司也因为这个事情紧急成立了安全小组，对项目中的 npm 依赖进行排查。尽管我们也没有受到影响，但让我们开始重视起安全这件事。对于大公司或者稳定的系统来说，安全与合规可能更重要。

客户端控制与 3 层纵深防线

npm 作为 JavaScript 生态最大的包管理工具，尽管其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安全措施，但仍然属于发布端/平台的范围。作为使用者，也应该在客户端重视起来。

此前的供应链攻击，就是相关包作者被"钓鱼邮件"窃取了 npm 的账号，然后发布了带有恶意代码的依赖包，并在安装时利用 preinstall 或者 postinstall 钩子进行攻击。如果作为使用者，完全相信 npm 而没有一点防范意识，就很容易中招。

pnpm 则提供了一些安全控制功能，利用这些功能就可以建立起 3 层纵深防线。

1. 脚本生命周期管理(Lifecycle Script Management)

这次攻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攻击者利用了 preinstall 和 postinstall 在安装依赖时植入恶意脚本。

pnpm 提供了 strictDepBuilds 选项，当设置为 true 时，会默认阻止依赖包执行构建脚本（除非显式允许）。你也可以通过配置，仅允许可信来源的包执行必要的脚本。

yaml 复制代码

strictDepBuilds: true

onlyBuiltDependencies:
  - package-with-necessary-build-scripts

ignoredBuiltDependencies:
  - package-with-unnecessary-build-scripts

2. 延迟升级(Release Cooldown)

通常情况下，npm 上的包更新速度会比较快。如果没有使用 lock 文件去锁定依赖版本，那每次安装就很可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升级，就有可能引入风险。

pnpm 提供了 minimumReleaseAge 选项，相当于给了一个冷静期，比如设置为在最新版本发布后一周再允许升级。这样可以对新版本的稳定性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对于成熟的系统来说，稳定性往往比追新更重要。同样地，也可以设置白名单，用来应对一些紧急的 CVE 修复补丁。

yaml 复制代码

minimumReleaseAge: <duration-in-minutes>

minimumReleaseAgeExclude:
  - package-with-critical-hotfix@1.2.3

3. 信任策略(Trust Policy)

这个特性也是我从这篇文章中第一次知道的。它的作用是当软件包的信任级别低于之前版本时，就会阻止安装。简单来说，如果一个包之前一直是通过 CI/CD 流程发布，这一次却突然变成了本地提交发布，那么系统就会怀疑作者凭据可能被窃取，从而阻止安装。

其原理是 npm 会有三个信任级别（从高到低）：

受信发布者：通过 GitHub Actions 发布，带有 OIDC 和 npm provenance（出处证明）。
发布来源：来自 CI/CD 的签名证明。
非受信：使用用户名/密码或者 token 进行发布。

yaml 复制代码

trustPolicy: no-downgrade

trustPolicyExclude:
  - package-that-migrated-cicd@1.2.3

总结

安全从来不是单点防御，而是一套纵深体系。

pnpm 的这三项能力------脚本生命周期管理、延迟升级、信任策略------本质上是在三个关键点"把闸门关上"：安装时不轻易执行脚本、升级时给新版本留观察期、发布来源不允许突然降级。

这些策略可能会带来一点"麻烦"（比如需要维护白名单），但相比供应链攻击的破坏性，这点成本往往是值得的。而且这一套"纵深防线"的理念非常值得实践，执行起来也并不复杂：先从团队的核心项目开始试运行，逐步固化成默认配置，让安全不再依赖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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