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眼里,计算机行业是冷冰冰的:代码、框架、接口、服务器......一切都讲究逻辑与效率。
但其实,这个行业远比你想象得更有温度。
比如很多人熟悉的开源框架------RuoYi(若依)。
据广为流传的说法,"若依"这个名字,来源于作者女儿的名字。一个被无数开发者使用的企业级后台框架,却带着一个父亲最朴素、最柔软的情感寄托。
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
你写的是权限管理、代码生成、系统监控 但你给它起的名字,是家人,是牵挂,是爱
这大概就是计算机行业最真实的一面------ 技术是理性的,但人永远是感性的。
而今天,我想把这种"藏在技术里的情感",延伸到另一种更纯粹的东西------家乡。
下面,是一篇关于我自己的文字。
赤峰的孩子
赤峰,原称昭乌达盟,意为"红色的山峰",她是我的家乡。
我呀,我是一位从赤峰的怀抱中走出来的,不谙世事而又思念家乡的孩子。
说是走出来,时光并没有很久。学子求学,离开故土也是应当的。我却很思念我的家乡,我虽还没有见过那座赭红色山峰,但家乡的一方方土丘足以让我留恋。
传言说,赤峰因那座赭红色山峰命名。我心想着,他一定是极赤诚与炽热的,他也一定是极自豪的,他的身上背负着赤峰的名字的来源。我们有着相同的母亲,我和他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也想做到他那样的精诚坦荡,即使我还没有见过他。
我的兄弟啊,在你的脚下,还要跨越很长很长的距离,你会见到一个小小的村庄,那是我的家。
我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
村子里有一所小学,几名学生,两名老师,我在那里读到了二年级。我的母亲早早地起来做饭,将我送到学校后再开始一天的劳作,傍晚,她会站在一颗歪脖子树下等我们下课。
父亲换上摩托车了。我现在仍认为,坐在父亲摩托车后座的时间是舒服的,是能够扫清身上所有的劳累和不开心的。这辆摩托车一直送我到了乡上的小学。
小学是非常气派的。它有如此多的学生,有如此多的房屋,至少在那时的我心中,它是非常气派的。
那些日子像飞矢一样过去了。
我们也从村里搬到了乡上,就在政府旁边。新的家虽然不大,但很温馨,至少也是漂亮的。
我想到故去的爷爷。
他坐在门口的木墩上,那是一棵参天的杨树留下的。爷爷生前是村长。
我当时走到他身旁,看见他磨自己的鞋跟,我知道他在为村子的事发愁。
爷爷说,这个村子太大了,我感觉忙不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但是这个村子也是很小的,你的叔辈们都出去找事情做,留在村子里的尽是些像咱们似的老人孩子。我希望咱们自己的生活变好,也希望村子里人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爷爷生前也是教师。
他就在村子里的那所小学教课,只不过我入学的时候他已经不做了。
我想象过爷爷上课的样子------ 那时的他一定英俊,他手上的粉笔留下的痕迹,是遒劲有力的。
学校的教师们告诉我,他们曾经是爷爷的学生。
爷爷为他们讲过赤峰的人,赤峰的故事。
他说过一句我至今记得的话:
"我们出生在这里,我们脚下的土地叫赤峰,我们都是她的孩子。"
爷爷没有离开过村子。
但他很想去看看赤峰其他的样子。
我是陪伴爷爷最久的孙儿。
爷爷走后的许多年,可能是在吃一顿火锅,亦或是在赤峰的市中心逛街,我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他的身影。
我常常在想,而且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爷爷为什么去得那么早,又那么突然?
令年幼的我不知所措,令如今的我怅然若失。
爷爷,生活真的越来越好。 我多想拉起您的手去看看,可您已经不在了。
爷爷有文化,我的名字是他给的。
"慧"。
他希望我聪慧。
感谢爷爷的期冀,我的成绩一直很好。我也因此能够走出赤峰,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赤峰,她是我的母亲。
她为我提供了生长的土壤,她让我能够正常求学。
现在的我,是两部分组成的:
一部分想要走出去, 一部分又想要回到那片黄土地。
我愧对赤峰的恩情。
作为一名她的孩子,我对她的了解很少很少,而现在,这个孩子却又在离开她后,想念她的怀抱。
而她对我却是包容的。
也可以说,她对每一名赤峰的孩子,都是包容的。
她等候着她的孩子们。 她的孩子们,也期盼着回到她的土地。
赤峰并不富裕,也没有什么名气。
但她是我的家乡。 是我的母亲。 永远都是。
赤峰,原称昭乌达盟。
昭乌达为蒙语,汉译"百柳"之意。
祝愿我的家乡:
她会是"红山"似的卓尔不群, 会是开满"百柳"的美艳动人。
也祝愿家乡的孩子们:
我们会走出只属于赤峰的精彩, 我们的脚下,会连接盛世未来。
写在最后
从"若依"这个名字,到自己热爱的家乡,其实讲的是同一件事:
人可以走得很远,但情感一定有来处。
你可以写最复杂的系统, 也可以构建最庞大的架构,
但你心里,总会留一个位置------ 给家人,给名字,给故乡。
技术改变世界, 但情感,才让我们记得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