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文档 | 当 Agent 遇上 Pulsar：如何重构 A2A 协议，玩转事件驱动架构

本文来自 Pulsar 社区贡献者 Sinan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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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Sinan Liu。Github ID: Denovo1998。

最近 AI Agent 的浪潮是一波接一波，从单个能用工具的智能体，到多个 Agent 协同工作的复杂系统，整个行业都在飞速进化。我们正从 Level 2: AI Agent 迈向 Level 3: Multi Agent。

在多 Agent 的世界里，"对话"是关键。Agent 之间怎么沟通？A2A (Agent-to-Agent)(a2aproject.github.io/A2A/) 协议就是为此而生的，它像普通话一样，让来自不同框架、不同厂商的 Agent 能够互相理解、协同工作。

A2A 协议最初的设计是基于 HTTP 的，简单直接，大家都会用。但随着我们的系统越来越复杂，我们发现，只靠 HTTP 的"打电话"模式，在某些场景下有点力不从心了。

我们不禁开始思考：Agent 间的通信，能不能不只是打电话，而是像一个高效、可靠的"中央邮局"？于是，我们把目光投向了事件驱动架构（EDA），并选择了一个强大的"邮差"------ Apache Pulsar。

今天，我就带大家深入幕后，聊聊我们是如何对 A2A 的通信架构进行一次初步的重构，并把 Pulsar 无缝集成进来的。

一、最初的模样：HTTP 直连的 A2A 通信

在最开始，我们的 A2AClient 是直接依赖一个具体的 HTTP 客户端的。代码里大概是这个样子：

ini 复制代码

// 重构前的 A2AClient
publicclassA2AClient {
    // 直接依赖一个具体的 HTTP Client 实现
    privatefinal A2AHttpClient httpClient;
    privatefinal String agentUrl;

    publicA2AClient(AgentCard agentCard) {
        this.agentCard = agentCard;
        this.agentUrl = agentCard.url();
        // 硬编码创建了一个 JdkA2AHttpClient
        this.httpClient = newJdkA2AHttpClient();
    }

    public SendMessageResponse sendMessage(...) {
        // ...直接使用 httpClient 发送 HTTP 请求...
        A2AHttpResponseresponse= httpClient.createPost()...post();
        // ...处理 HTTP 响应...
    }
}

这种方式简单明了，对于两个 Agent 之间的点对点通信，完全够用。

但问题来了，当成百上千的 Agent 组成一个复杂的协作网络时：

1. 强耦合 ：A2AClient 和 HTTP 通信方式焊死在了一起。如果有一天我们想换成 gRPC，或者别的什么协议，怎么办？得大改 A2AClient。
1. 可靠性问题：如果目标 Agent 宕机了，HTTP 请求直接就失败了。没有重试、没有缓冲，消息就这么丢了。在一个需要高可靠的生产环境里，这可不太妙。
1. "伪"异步：像 SSE (Server-Sent Events) 这种流式通信，本质上还是一个长连接的 HTTP 请求。如果客户端断线了，再想接上之前的进度就很难了。它更像是"在线等"，而不是真正的"有消息了再叫我"。

我们需要一个更健壮、更灵活的架构。

二、破局之道：引入"交通工具"抽象层

为了解决上面的问题，我们进行了一次关键的重构。核心思想很简单，就是"依赖倒置"。

说白了，就是 A2AClient 不应该关心消息是"怎么"被送出去的。它不该知道是用 HTTP 卡车，还是 Pulsar 高铁。它只需要把"信"交给一个叫 Transport（交通工具）的接口，由这个接口的具体实现去负责运输。

于是，我们定义了一个干净的 Transport 接口：

arduino 复制代码

// 新定义的 Transport 接口
public interface Transport {
    // 用于请求-响应模式
    CompletableFuture<String> request(String destination, String body);

    // 用于流式/事件模式
    void stream(String destination, String body, Consumer<StreamingEventKind> onEvent, ...);
}

有了这个接口，A2AClient 的代码就变得清爽多了：

typescript 复制代码

// 重构后的 A2AClient
publicclassA2AClient {
    // 不再关心具体实现，只认 Transport 接口
    privatefinal Transport transport;
    privatefinal String agentUrl; // 或者其他地址信息

    publicA2AClient(AgentCard agentCard, Transport transport) {
        this.agentCard = agentCard;
        this.agentUrl = agentCard.url(); // 这里的 url 可能是 HTTP 地址，也可能是 Pulsar 的 topic
        this.transport = transport; // 交通工具是传进来的！
    }

    public SendMessageResponse sendMessage(...) {
        // ...
        // 我只管发货，怎么送是 transport 的事
        StringresponseBody= transport.request(agentUrl, requestBody).get();
        // ...
    }
}

看，A2AClient 现在彻底解放了，它和具体的通信方式完全解耦。原来的 JdkA2AHttpClient 摇身一变，成了 JdkHttpTransport，作为 Transport 接口的一个实现。

这个小小的改动，却为我们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三、Pulsar 登场：事件驱动的"神经网络"

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可以插入任何"交通工具"的插座，是时候把 Pulsar 这辆"跑车"开进来了。

我们创建了一个新的模块 transport-eda-pulsar，在里面实现了一个 PulsarTransport。

在这个新架构里，Pulsar 扮演了几个关键角色：

1. 可靠的信使 (Request-Reply) ：对于 tasks/get 这样的请求-响应调用，我们利用 Pulsar 的 RPC 模式。客户端把请求发到一个 request-topic，然后在一个专属的 reply-topic 上等待回复。消息在 Pulsar 里是持久化的，就算目标 Agent 当时离线，等它上线后依然能收到任务并处理，保证了消息不丢失。**这里我使用了我之前贡献的使用pulsar-client实现的request-reply模型 pulsar-rpc-contrib
1. 事件总线 (Streaming) ：对于 message/stream 这样的流式通信，我们彻底抛弃了 SSE。客户端发起一个流式请求，这个请求消息里会带上一个临时的、唯一的"回信地址"（一个临时的 Pulsar topic）。服务端的 Agent 收到后，就会持续地把状态更新、结果片段等事件，像发快递一样，一个个地发到这个"回信地址"上。这种方式比 SSE 更健壮，即使客户端断线重连，只要订阅关系还在，就不会错过重要更新。这里暂时没办法使用 pulsar-rpc-contrib，或许后续我可以优化一下。

四、点睛之笔：用 `AgentCard` 实现动态切换

你可能会问，客户端怎么知道一个 Agent 是用 HTTP 还是用 Pulsar 通信呢？

答案就在 AgentCard（Agent 的名片）里。我们对 AgentCard 做了扩展，增加了一个 transport 字段。

以前的 AgentCard：

json 复制代码

{
  "name": "天气查询 Agent",
  "url": "http://weather-agent.com/a2a"
  // ...
}

现在的 AgentCard：

json 复制代码

{
  "name":"天气查询 Agent",
// "url" 字段可能还在，用于 HTTP 兼容
"url":"http://weather-agent.com/a2a",
// 新增的 transport 字段！
"transport":{
    "type":"pulsar",// 告诉大家，我支持 Pulsar！
    "serviceUrl":"pulsar://pulsar.cluster.local:6650",
    "requestTopic":"persistent://public/default/weather-agent-requests",
    "streamingTopic":"persistent://public/default/weather-agent-streaming"
}
// ...
}

客户端在和 Agent 通信前，先看它的"名片"。如果发现 transport 字段里写着 pulsar，就会实例化一个 PulsarTransport 来和它通信。如果没这个字段，就默认使用老的 HTTP 方式。

这个小小的设计，让整个系统变得极其灵活和可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