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正在「杀死」OpenAI? 从理想主义实验室到商业化战场:AI 巨头战略转向的深度剖析与开发者范式大转移(2026 年 2 月更新)
Sam Altman 曾多次公开宣称:OpenAI 的终极使命是「确保 AGI 造福全人类」。然而在 2026 年初,这家估值高达 5000 亿美元、却站在「资本结构悬崖」边缘的超级独角兽,却正在亲手扼杀自己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仰望星空」文化。

Sam Altman Orders 'Code Red' at OpenAI as Google, Anthropic Narrows Lead in AI -- Outlook Business
OpenAI CEO Sam Altman(图片来源:公开报道)
最新内部消息显示:OpenAI 已将几乎全部核心算力、顶尖算法工程师和海量数据资源,从长线基础研究(Blue-sky research)全面转向 ChatGPT 旗舰产品的工程化迭代 。这一「红色警报」(Code Red)级别的战略调整,直接导致多位核心元老出走,包括服务七年之久的研究副总裁 Jerry Tworek。
这不是简单的资源倾斜,而是一场理想主义与残酷商业现实的决裂。
01 开发者没有忠诚度,只有「更锋利的刀」
前 ThoughtWorks 首席数字官 Marcelo De Santis 在 LinkedIn 上的一条帖子,精准刺穿了 OpenAI 的痛点:
「Claude 在 AI 编程工具领域出现了典型的『曲棍球棒式』爆发增长,而 OpenAI 内部却拉响了红色警报。」

Hockey Stick Growth and What it Means for a Business?
经典曲棍球棒增长曲线:前期缓慢蓄力,一旦找到产品-市场契合点(PMF),增长曲线陡然拉升
在开发者社区,好用即正义。Claude(尤其是 Claude Code / Claude 4 Opus)在代码补全、复杂重构、多文件上下文理解上的表现,已显著超越 ChatGPT/Codex。
真实开发者反馈:
- Claude 处理 20 万行代码库时,上下文保持率更高,幻觉更少
- 支持原生多 Agent 并行编排,自动创建测试用例 + PR 提交
- 「Vibe Coding」(氛围编程)体验更丝滑,开发者甚至边社交边在手机上让 Claude 写代码
工程师用脚投票:谁能让我 10 倍速交付,谁就是我的「亲儿子」。品牌忠诚?在生产力面前一文不值。
What is Claude Code? A developer's guide to the AI coding assistant
Claude Code 真实编程界面:开发者正在用它完成复杂重构
02 只有 ChatGPT 是「亲儿子」,其他项目全部「二等公民」
资源内战已经白热化。
据多位 OpenAI 内部人士透露:
- 所有顶级 GPU 集群、最新训练数据、最强算法团队,全部被强制分配给 ChatGPT/o1 系列 的工程优化
- 非 ChatGPT 相关团队(尤其是 Sora 视频生成、DALL·E 图像、长期记忆、持续学习等)算力预算被大幅削减
- 「如果你不在 ChatGPT 核心团队,基本上拿不到 A100/H100 额度」

Generating videos on Sora | OpenAI Help Center
Sora 团队正在被边缘化 :曾经惊艳全球的视频生成模型,如今资源枯竭,迭代速度大幅放缓
曾经让 OpenAI 成为「研究天堂」的 Blue-sky research(蓝天研究),如今成了奢侈品。一位不愿具名的资深研究员感慨:
「如果你想做真正前沿、探索性的研究,在现在的 OpenAI 会非常困难。一旦你不在核心团队,事情就会变得极其政治化。」
03 七年功勋元老心寒出走:这里已容不下「仰望星空」
最令人心碎的是人才流失。
- Jerry Tworek (研究副总裁,7 年老将,ChatGPT 推理能力核心贡献者)于 2026 年 1 月离职。核心分歧在于:他坚持做 Continuous Learning(持续学习,避免灾难性遗忘),而公司需要的是「立刻能落地的 0.1% 性能提升」。
- Andrea Vallone(模型政策研究)跳槽 Anthropic,继续研究「用户对 AI 的情感依赖与心理健康」。
- Tom Cunningham(经济学家)也已离开,暗示公司正在偏离中立研究立场。
前 OpenAI 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早在 2025 年底就公开表示:
「扩展时代(Scaling Era)已经结束,现在进入研究时代。要实现 AGI,必须通过迭代学习、真实世界部署、价值对齐等基础研究来构建更接近人类智能的系统。」

Ilya Sutskever, OpenAI co-founder and longtime chief scientist, departs | TechCrunch
Ilya Sutskever:AI 研究时代的坚定倡导者
然而现实是:商业军备竞赛让「慢就是快」的科研理念成了奢侈。
04 关乎 3000 万开发者的「编程范式大转移」
这不仅仅是 OpenAI 一家公司的内耗,更是整个软件工程行业的范式革命。
Andrej Karpathy(OpenAI 前总监)早已切换工作流:
- 过去:80% 手写代码 + 20% AI 生成
- 现在:20% 手写代码 + 80% AI 生成
Peter Steinberger (OpenClaw 开发者)更是极致实践者: 他不再一行一行读代码,而是同时指挥 5-10 个 AI Agent 并行工作------一个写业务逻辑、一个写单元测试、一个跑性能优化、一个自动生成文档......他自嘲:「我现在像个指挥家,GPT 和 Claude 就是我的交响乐团,一人即成一支军队。」
AI Assistants are Brilliant, But it's Time to Take Collaboration Further with Multi-Agent Systems
多 Agent 协作编程新时代:开发者从「码农」进化成「AI 军团指挥官」
Moltbook 创始人 Matt Schlicht 甚至宣称:「我一行代码都没写,AI 帮我把整个产品从 0 做到 1。」
这场转移的本质是: 开发者核心竞争力从「写代码」变成了「定义问题、设计系统、指挥智能体」。
结语:AI 是双刃剑,理想主义从未过时
OpenAI 正在经历的阵痛,本质上是所有 AI 实验室都将面临的「规模化诅咒」:当估值和竞争压力达到临界点时,短期商业胜利往往会挤压长期科研空间。
但历史反复证明: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今天谁的 KPI 更好看,而是明天谁还能继续「仰望星空」。
对 3000 万开发者而言: 无论 OpenAI、Anthropic 还是 Google,谁的工具更好用,谁就能赢得你们。 而你们要做的,是尽快完成从「码农」到「AI 指挥官」的身份升级。
未来属于那些能驾驭 AI、而不是被 AI 驾驭的人。
(本文基于 OpenAI 内部多位人士披露信息、LinkedIn 公开讨论及行业一手观察综合撰写。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 AI 编程工具使用体验,我们一起见证这场范式大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