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 通过 三级缓存 + 提前暴露早期引用 的机制来解决循环依赖，但仅支持单例作用域且通过Setter/字段注入的Bean。
Spring只支持单例作用域 + Setter/字段注入的循环依赖，原因有三：
- 三级缓存机制需要提前暴露对象 → 只能单例
- 构造器注入需要完整的对象 → 无法提前暴露
- 原型作用域不缓存 → 无法复用早期引用
三级缓存指：
- 一级缓存（singletonObjects）：存放完全初始化好的单例Bean
- 二级缓存（earlySingletonObjects）：存放提前暴露的、未完全初始化的Bean原始对象
- 三级缓存（singletonFactories）：存放Bean的ObjectFactory，用于生成代理对象
解决流程（以A依赖B，B依赖A为例）
实例化A：创建A的原始对象，将A的对象工厂放入三级缓存
填充A的属性B：发现需要B，从各级缓存获取B都失败，去创建B
实例化B：创建B的原始对象，将B的对象工厂放入三级缓存
填充B的属性A：此时从三级缓存获取A的对象工厂成功，调用getEarlyBeanReference获得A的早期引用（可能是代理对象）放入二级缓存，注入给B
B完成初始化：将B放入一级缓存，删除三级缓存中的B对象工厂
返回A继续初始化：A拿到B的引用，完成自身初始化，放入一级缓存，删除二、三级缓存中的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