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业界几大共识,至少在第一天上午的主论坛体现得比较明显:
1、缺战略(共识),不缺技术和人才。
2、现状和主要矛盾是尖端技术、基础研究实力强,技术应用转化(市场化、商业化)严重滞后。
3、zc利好,但产业现状相比美国差距太大,时间窗口非常紧迫。
核心分歧依然聚焦在"什么是商业航天"上,企业界、学术界和管理部门的演讲者分别给出了不同答案:
1、企业界(航天科工罗总)------商业航天是技术与市场的深度融合。
2、管理部门(赵总)------与百度搜索到的定义保持一致,由市场配置资源、要盈利。特别强调地方zf搞的也是商业航天。
3、学术界(上交大孟教授)------国有企业搞的都不是商业航天,只有私营企业搞的才是商业航天,但("赵总说得对")地方zf搞的商业航天也是商业航天。
国内之所以至今还在概念上打架,问题出在zf职能的缺位上。多位嘉宾或直接或间接地都指出了这一点。这个概念始终纠缠不清楚,就可见商业航天发展所受阻碍的复杂性。
大会主论坛的设置很有意思,上午第一位是技术泰斗、PNTRC(通导遥算一体化、全球时空智能)路线提出与实践者李院士,下午第一位是来自主管部门的资源掌门人赵总。前者引领技术战略与突破,后者掌管资源配置,这样的首尾呼应,本身就暗含了产业发展的内在逻辑。
上交大的孟教授和广州大学的顾教授对李院士和赵总演讲内容的看法有相似处。孟教授认为只有民营企业搞的才是市场化的商业航天,zf搞的、什么科工科技集团弄的那些商业航天公司"没有市场化要素";但又认为"赵总说得对,地方zf搞的也是商业航天",因为"不反对私人持股"。
上海交大孟教授对李院士演讲的观点:李院士说我们的东方慧眼精度如何如何高,但应用?
广州大学顾教授对李院士演讲内容的观点:李院士说我们的星座全球都能看,谁买啊?
后面两位教授其实还是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顾教授跟孟教授有些惺惺相惜,但也许只是顾着搞自己那个遥感星座的原因。孟教授的演讲观点,我们在《商业航天迷思》系列里解析过几大迷思的"定体问"逻辑,就不重复了。
若说是因为国际宇航科学院含金量不如我国两院,但另一位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宋院士对后低轨星座时代大规模航天运输系统的分析又非常具有前瞻性。
上交大孟教授演讲的题目本身是众多与会者十分关注的,我在午餐期间就听到好几位谈到要去听这个。可惜还是掉进我们之前所说的"定体问"窠臼。。
从商业航天概念的分歧也可以看出,商业航天企业端真的很艰难,尤其是国之重器------科技、科工两大集团。做好了是因为你"垄断",做不好都是因为你不是私营企业,一不小心还要被开除出"市场"、"商业"概念范畴。
上交大孟教授的观点还是很有代表性的,在商业航天甚至很多由国家战略把控的领域都不少见,我们在前面的多篇文章中都有论述:
1、学习美国SpaceX,只有私营才是商业航天,才能发展起商业航天------波音、洛克希德马丁也是私营企业,美国商业航天的起点岂不得拉到二战?
为什么服务就是什么航天------SpaceX既为军事服务又为民用市场服务,SpaceX到底是什么航天?
参考《如何定义商业航天企业?》。如果有人拿美国这样那样来告诉你商业航天的定义就该是这样那样的,请一定注意分辨:美国没有传统航天、商业航天之分,只有航天zf部门、航天企业一说,企业都是基础研究部门(包括NASA和国防部DARPA)的商业化末端。
更何况,我们的国有企业在2017年完成股份制改制以后,都是具有独立法人地位和经营自主权的商业组织啊!参考《从星箭场国家队基础阵型,再看卫星互联网产业生态》。
2、还是学习美国,zf(航天司等)不要管商业航天企业该做什么,只要拉出负面清单就行------美国在航天领域是典型的举国体制,"从摇篮到战场"------技术路线选择、早期研发投入,到实战场景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