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None还是空集合？防御式编程的关键细节

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假设你有一个函数用于查找数据库中的某个集合结果，当查不到数据时，应该返回什么？

错误用法：

def get_users(department):
    # 查不到返回 None
    if department == "财务":
        return None
    return ["张三", "李四"]

正确用法：

def get_users(department):
    if department == "财务":
        return []
    return ["张三", "李四"]

返回 []（空集合）而不是 None 能确保调用者在不判断的情况下直接使用：

for user in get_users("财务"):

    print(user)  # 不会报错

这在写 API SDK、数据接口、中间层函数时尤其重要。减少调用方的防御代码，是良好接口设计的关键。

可能有朋友要问：为什么空集合更好？有以下几个大致的原因：

• 遵循最小意外原则：空集合是合法的可迭代对象
• 避免 NoneType 错误：最常见的 Python 运行时错误之一
• 简化调用逻辑：无需前置判空检查
• 类型一致性：保持返回类型稳定（list → list）

那么何时该返回 None？通常在下面三种情况下：

• 操作失败且无合理默认值时
• 需要区分"无结果"和"错误"时
• 函数名暗示可能返回 N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