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x学习进展信号

在Linux进程管理中，信号（Signal）是最基础、最核心的进程间通信方式，也是内核向进程传递"事件通知"的唯一途径。无论是我们日常使用的Ctrl+C终止程序，还是子进程退出时通知父进程，亦或是程序异常崩溃（如段错误），本质上都是信号在发挥作用。结合之前学的fork、exec进程控制，以及系统调用与库函数的区别，本节课将彻底讲透Linux信号------从信号的本质、常见信号，到信号的处理方式、实操函数，再到信号在进程回收、异常处理中的实际应用，帮大家打通进程控制的最后一环，为后续网络编程、后台服务开发打下基础。

一、先搞懂：什么是信号？（通俗+本质）

简单来说，信号是Linux内核发送给进程的"通知"，用来告知进程发生了某个事件，要求进程做出相应的响应。信号就像我们生活中的"门铃"------不用一直盯着门口（轮询），门铃响了（收到信号），就知道有人来了（有事件发生），再去开门（处理信号）。

（一）信号的核心本质

信号的本质是一个整数编号 （每个信号对应唯一的编号），内核通过向进程发送这个"编号"，传递事件信息。进程收到信号后，会根据自身的配置，选择"忽略信号""执行默认动作"或"执行自定义处理函数"，整个过程是异步的------进程无需主动等待信号，正常执行自身逻辑即可，收到信号后再中断当前逻辑，处理信号。

关键补充：信号是"软中断"，与硬件中断（如键盘输入、磁盘IO）类似，会中断进程当前的执行流程，优先处理信号，处理完成后再回到原来的执行位置（除非信号导致进程终止）。

（二）信号的产生场景（高频场景）

日常开发和使用中，信号的产生主要有5种场景，结合我们已学知识，很容易理解：

用户输入触发 ：最常见的场景，比如Ctrl+C（发送SIGINT信号）终止前台进程，Ctrl+\（发送SIGQUIT信号）终止进程并生成核心转储文件。
进程异常触发：程序运行出错时，内核自动发送信号，比如非法内存访问（段错误，SIGSEGV）、除零错误（SIGFPE）、总线错误（SIGBUS）。
进程间主动发送：通过系统调用（kill、raise），一个进程向另一个进程发送信号，比如父进程发送SIGTERM信号，优雅终止子进程。
定时器触发：通过alarm系统调用设置定时器，超时后内核向进程发送SIGALRM信号，默认终止进程。
内核通知触发：进程触发某些内核事件时，内核发送信号，比如子进程退出时，内核向父进程发送SIGCHLD信号（默认忽略，需手动处理以避免僵尸进程）。

（三）信号的生命周期（核心流程）

一个信号从产生到被处理，分为4个阶段，理解这个流程，能避免后续学习信号处理时踩坑：

产生：通过上述5种场景，内核生成一个信号（本质是整数编号），标记给目标进程。
递达：内核将信号传递给目标进程，此时进程知道有信号需要处理（信号处于"待处理"状态）。
阻塞：进程可以通过设置"信号屏蔽字"，暂时阻止某个信号被递达（信号会被暂存，直到阻塞解除后再递达）。注意：阻塞≠忽略，忽略是信号递达后不处理，阻塞是信号不递达。
处理：进程收到递达的信号后，执行预设的处理动作（默认、忽略、自定义），处理完成后，恢复原执行流程。

核心提醒：有两个信号无法被阻塞、忽略、自定义处理------SIGKILL（编号9）和SIGSTOP（编号19），这两个信号只能执行默认动作（SIGKILL强制终止进程，SIGSTOP暂停进程），目的是为了让管理员能强制控制进程（比如杀死无法正常终止的进程）。

二、Linux常见信号（必记，面试高频）

Linux系统中共有64种信号（编号1~64），其中前31种是"标准信号"（常用、稳定），后32种是"实时信号"（用于实时系统，日常开发较少用到）。我们重点掌握前31种中最常用的10种，结合其编号、含义、默认动作记忆，搭配场景理解更高效。

（一）常用标准信号汇总表

信号编号	信号名称	核心含义	默认动作	常见场景
1	SIGHUP	终端挂起或进程脱离终端	终止进程	终端关闭时，通知后台进程终止
2	SIGINT	中断信号（用户触发）	终止进程	按下`Ctrl+C`，终止前台进程
3	SIGQUIT	退出信号（用户触发）	终止进程 + 核心转储	按下`Ctrl+\`，终止进程并生成core文件（用于调试）
9	SIGKILL	强制终止信号	强制终止进程	sudo kill -9 PID，强制杀死进程（无法拦截）
11	SIGSEGV	段错误（非法内存访问）	终止进程 + 核心转储	指针越界、访问空指针、非法修改只读内存
14	SIGALRM	定时器超时信号	终止进程	alarm(5)设置5秒超时，超时后触发
15	SIGTERM	优雅终止信号	终止进程	kill PID（默认发送此信号），允许进程清理资源后终止
17	SIGCHLD	子进程状态改变（退出/暂停）	忽略信号	子进程退出时，内核通知父进程（需手动处理回收僵尸进程）
19	SIGSTOP	暂停进程	暂停进程	kill -19 PID，暂停进程，用SIGCONT（18）恢复
18	SIGCONT	恢复暂停的进程	恢复进程运行	kill -18 PID，恢复被SIGSTOP暂停的进程

（二）关键补充：核心转储（Core Dump）

上述信号中，SIGQUIT、SIGSEGV等信号的默认动作包含"核心转储"（Core Dump），这里重点补充：

核心转储是指进程异常终止时，内核将进程当前的内存快照（代码段、数据段、堆、栈、CPU寄存器状态等）保存到一个名为core（或core.PID）的文件中，用于后续调试------通过gdb工具分析core文件，可以快速定位程序崩溃的原因（比如段错误的具体位置）。

注意：Linux系统默认关闭核心转储功能（避免生成过大的core文件占用磁盘），可通过以下命令临时启用：

bash 复制代码

ulimit -c unlimited  # 临时允许生成core文件（大小无限制）
ulimit -c 10240     # 可选：设置core文件最大大小（单位：块，1块=512字节）

查看core文件是否启用：ulimit -c，返回0表示未启用，返回unlimited表示已启用。

（三）查看所有信号的命令

日常开发中，可通过以下命令查看系统所有信号的详细信息（编号、名称、默认动作）：

bash 复制代码

kill -l  # 查看所有信号的编号和名称（最常用）
man 7 signal  # 查看信号的详细手册（包含默认动作、场景说明）

三、信号的三种处理方式（核心重点）

进程收到信号后，有且只有三种处理方式，开发者可根据需求选择，这也是信号实操的核心：

（一）默认处理（SIG_DFL）

这是最常见的处理方式------进程不对信号做任何自定义配置，收到信号后，执行内核预设的默认动作（如终止、暂停、忽略、核心转储）。

示例：我们编写一个死循环程序，按下Ctrl+C（发送SIGINT信号），进程会执行默认动作（终止），这就是默认处理。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t main() {
    printf("进程运行中，PID：%d，按下Ctrl+C终止\n", getpid());
    while (1) {  // 死循环，等待信号
        sleep(1);
    }
    return 0;
}

（二）忽略信号（SIG_IGN）

进程通过配置，忽略指定的信号------收到信号后，不执行任何动作，继续执行自身逻辑，相当于"没收到信号"。

注意：SIGKILL和SIGSTOP无法被忽略，即使设置忽略，内核也会执行默认动作。

示例：忽略SIGINT信号（Ctrl+C），按下Ctrl+C后，进程不会终止，继续运行：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clude <signal.h>

int main() {
    // 设置忽略SIGINT信号
    signal(SIGINT, SIG_IGN);
    printf("进程运行中，PID：%d，按下Ctrl+C无效（已忽略SIGINT）\n", getpid());
    while (1) {
        sleep(1);
    }
    return 0;
}

补充：此时若想终止进程，需使用kill -9 PID（发送SIGKILL信号），因为SIGKILL无法被忽略。

（三）自定义处理（捕捉信号）

这是开发中最常用的处理方式------进程自定义一个"信号处理函数"，收到指定信号后，不执行默认动作，而是执行我们编写的处理函数，实现灵活的信号响应（如资源清理、日志记录、进程重启）。

实现方式：通过signal或sigaction系统调用，将信号与自定义处理函数绑定（sigaction比signal更可靠、灵活，推荐使用）。

示例：捕捉SIGINT信号，按下Ctrl+C后，不终止进程，而是打印提示信息：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clude <signal.h>

// 自定义信号处理函数（参数是收到的信号编号）
void sigint_handler(int signum) {
    printf("\n收到SIGINT信号（编号：%d），不终止进程，继续运行！\n", signum);
}

int main() {
    // 绑定SIGINT信号和自定义处理函数
    signal(SIGINT, sigint_handler);
    printf("进程运行中，PID：%d，按下Ctrl+C测试自定义处理\n", getpid());
    while (1) {
        sleep(1);
    }
    return 0;
}

运行结果：按下Ctrl+C后，不会终止进程，而是打印提示信息，进程继续执行死循环。

四、信号处理实操：核心函数（signal & sigaction）

Linux中，处理信号的核心是两个系统调用：signal（简单易用，有局限性）和sigaction（功能强大，推荐使用）。结合之前学的系统调用与库函数区别，这两个都是系统调用，用于配置信号的处理方式。

（一）signal函数（简单入门）

1. 函数原型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ignal.h>

// 定义信号处理函数的类型（参数：信号编号，返回值：无）
typedef void (*sighandler_t)(int);

// 函数功能：绑定信号与处理方式
// 参数1：signum：要处理的信号编号（如SIGINT、SIGCHLD）
// 参数2：handler：处理方式（SIG_DFL默认、SIG_IGN忽略、自定义函数指针）
// 返回值：成功返回之前的处理方式，失败返回SIG_ERR
sighandler_t signal(int signum, sighandler_t handler);

2. 局限性（重点）

signal函数虽然简单，但存在两个明显局限性，导致在实际开发中（尤其是多线程、高并发场景）不推荐使用：

不可靠：在某些系统中，信号处理函数执行一次后，会自动重置为默认处理方式（SIG_DFL），需要重新绑定。
功能有限：无法设置信号屏蔽字、无法获取信号的详细信息（如发送信号的进程PID）、无法控制被信号中断的系统调用是否重启。

（二）sigaction函数（推荐使用，功能强大）

sigaction是signal函数的增强版，解决了signal的局限性，支持设置信号屏蔽字、获取信号详细信息、控制系统调用重启等，是实际开发中处理信号的首选。

1. 函数原型与核心结构体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ignal.h>

// 信号处理结构体（描述信号的处理方式）
struct sigaction {
    // 信号处理函数（两种形式，二选一）
    union {
        void (*sa_handler)(int);          // 基本处理函数（仅接收信号编号）
        void (*sa_sigaction)(int, siginfo_t *, void *); // 扩展处理函数（获取信号详细信息）
    } __sigaction_handler;
    
    sigset_t sa_mask;  // 信号屏蔽字：处理当前信号时，需要阻塞的其他信号
    int sa_flags;      // 控制信号处理行为的标志位（如是否重启系统调用、是否使用扩展处理函数）
    void (*sa_restorer)(void); // 已废弃，无需使用
};

// 函数功能：配置信号的处理方式（比signal更灵活）
// 参数1：signum：要处理的信号编号
// 参数2：act：指向sigaction结构体的指针，描述新的处理方式（NULL表示仅查询）
// 参数3：oldact：指向sigaction结构体的指针，保存之前的处理方式（NULL表示不保存）
// 返回值：成功返回0，失败返回-1，设置errno
int sigaction(int signum, const struct sigaction *act, struct sigaction *oldact);

2. 核心参数说明

sa_handler / sa_sigaction：
1. sa_handler：基本处理函数，与signal的自定义函数用法一致，仅接收信号编号。
2. sa_sigaction：扩展处理函数，需设置sa_flags = SA_SIGINFO，可获取信号的详细信息（如发送信号的进程PID、信号产生的原因）。
sa_mask：信号屏蔽字，设置处理当前信号时，需要阻塞的其他信号（避免多个信号同时处理导致混乱）。比如处理SIGINT时，阻塞SIGQUIT，防止两个终止信号同时触发。
sa_flags：常用标志位（重点掌握）：
1. SA_RESTART：被信号中断的系统调用（如read、write、sleep）会自动重启，避免返回EINTR错误。
2. SA_SIGINFO：使用扩展处理函数sa_sigaction，可获取信号详细信息。
3. SA_NOCLDWAIT：处理SIGCHLD信号时，子进程退出后会被内核自动回收，不会产生僵尸进程。

3. 实操示例：用sigaction捕捉SIGINT信号

实现功能：捕捉SIGINT信号，处理时阻塞SIGQUIT信号，设置系统调用自动重启，打印信号编号和发送信号的进程PID：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clude <signal.h>
#include <string.h>

// 扩展信号处理函数（获取信号详细信息）
void sigint_handler(int signum, siginfo_t *info, void *context) {
    printf("\n收到SIGINT信号（编号：%d）\n", signum);
    printf("发送信号的进程PID：%d\n", info->si_pid); // 获取发送信号的进程PID
}

int main() {
    struct sigaction sa;
    memset(&sa, 0, sizeof(sa)); // 初始化结构体
    
    // 设置扩展处理函数
    sa.sa_sigaction = sigint_handler;
    // 设置标志位：使用扩展处理函数 + 自动重启系统调用
    sa.sa_flags = SA_SIGINFO | SA_RESTART;
    // 初始化信号屏蔽字，添加SIGQUIT（处理SIGINT时，阻塞SIGQUIT）
    sigemptyset(&sa.sa_mask);
    sigaddset(&sa.sa_mask, SIGQUIT);
    
    // 绑定SIGINT信号
    if (sigaction(SIGINT, &sa, NULL) == -1) {
        perror("sigaction failed");
        return 1;
    }
    
    printf("进程运行中，PID：%d，按下Ctrl+C测试\n", getpid());
    while (1) {
        sleep(1); // 系统调用，被信号中断后会自动重启
    }
    
    return 0;
}

五、信号的实际应用（结合已学知识，重点）

信号不是孤立的，结合之前学的fork、exec、僵尸进程等知识，信号在实际开发中有两个核心应用场景，也是面试高频考点。

（一）应用1：处理SIGCHLD信号，回收僵尸进程

之前我们学过，子进程退出后，若父进程未调用wait()/waitpid()回收，会产生僵尸进程（状态为Z），消耗PID资源。而子进程退出时，内核会向父进程发送SIGCHLD信号（默认忽略），因此我们可以通过捕捉SIGCHLD信号，在信号处理函数中调用waitpid()，自动回收僵尸进程，避免资源泄漏。

实操示例：捕捉SIGCHLD信号，自动回收子进程，避免僵尸进程：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clude <signal.h>
#include <sys/wait.h>
#include <stdlib.h>
#include <string.h>

// SIGCHLD信号处理函数：回收僵尸进程
void sigchld_handler(int signum) {
    // 循环回收所有退出的子进程（避免多个子进程同时退出，只回收一个）
    pid_t pid;
    while ((pid = waitpid(-1, NULL, WNOHANG)) > 0) {
        printf("子进程（PID：%d）退出，已自动回收，避免僵尸进程\n", pid);
    }
}

int main() {
    struct sigaction sa;
    memset(&sa, 0, sizeof(sa));
    sa.sa_handler = sigchld_handler;
    sa.sa_flags = SA_RESTART; // 自动重启被中断的系统调用
    sigemptyset(&sa.sa_mask);
    
    // 绑定SIGCHLD信号
    if (sigaction(SIGCHLD, &sa, NULL) == -1) {
        perror("sigaction failed");
        return 1;
    }
    
    // 创建3个子进程
    for (int i = 0; i < 3; i++) {
        pid_t pid = fork();
        if (pid == -1) {
            perror("fork failed");
            return 1;
        }
        if (pid == 0) {
            // 子进程：运行1秒后退出
            printf("子进程（PID：%d）运行中，1秒后退出\n", getpid());
            sleep(1);
            exit(0);
        }
    }
    
    // 父进程：死循环，等待SIGCHLD信号
    while (1) {
        sleep(1);
    }
    
    return 0;
}

运行结果：3个子进程依次退出，父进程收到SIGCHLD信号后，自动调用waitpid()回收子进程，不会产生僵尸进程（可通过ps -ef | grep Z查看）。

（二）应用2：优雅终止进程（SIGTERM vs SIGKILL）

日常开发中，我们需要终止进程时，优先使用SIGTERM信号（kill PID，默认发送SIGTERM），而不是SIGKILL信号（kill -9 PID），原因如下：

SIGTERM是"优雅终止"信号，进程收到后，可以执行自定义处理函数（如关闭文件、释放内存、保存数据），然后再终止，避免资源泄漏。
SIGKILL是"强制终止"信号，无法被捕捉、忽略，进程会被立即终止，来不及清理资源，可能导致文件损坏、数据丢失。

实操示例：捕捉SIGTERM信号，实现优雅终止：

cpp 复制代码

#include <stdio.h>
#include <unistd.h>
#include <signal.h>
#include <stdlib.h>
#include <string.h>

// 优雅终止处理函数
void sigterm_handler(int signum) {
    printf("\n收到SIGTERM信号（优雅终止），开始清理资源...\n");
    // 模拟资源清理：关闭文件、释放内存等
    sleep(2);
    printf("资源清理完成，进程正常终止\n");
    exit(0); // 主动终止进程
}

int main() {
    // 绑定SIGTERM信号
    struct sigaction sa;
    memset(&sa, 0, sizeof(sa));
    sa.sa_handler = sigterm_handler;
    sa.sa_flags = SA_RESTART;
    if (sigaction(SIGTERM, &sa, NULL) == -1) {
        perror("sigaction failed");
        return 1;
    }
    
    printf("进程运行中，PID：%d，发送kill %d测试优雅终止\n", getpid(), getpid());
    while (1) {
        sleep(1);
    }
    
    return 0;
}

测试方法：运行程序后，在另一个终端执行kill 进程PID（发送SIGTERM信号），程序会先清理资源，再正常终止；若执行kill -9 进程PID（发送SIGKILL信号），程序会立即终止，不会执行清理逻辑。

六、信号操作常用命令（实操必备）

除了编程中处理信号，日常使用Linux时，也常用命令发送信号、查看信号相关信息，重点掌握以下4个命令：

kill：向指定进程发送信号（最常用）。 kill PID # 向PID对应的进程发送SIGTERM信号（默认） ``kill -9 PID # 向进程发送SIGKILL信号，强制终止（无法拦截） ``kill -19 PID # 向进程发送SIGSTOP信号，暂停进程 ``kill -18 PID # 向进程发送SIGCONT信号，恢复暂停的进程 ``kill -l # 查看所有信号的编号和名称
killall：向指定名称的所有进程发送信号（批量终止进程）。 killall -9 test # 强制终止所有名为test的进程 ``killall -15 nginx # 优雅终止所有nginx进程
pkill：根据进程名称、PID等条件，向进程发送信号（更灵活）。 pkill -9 test # 强制终止所有名为test的进程 ``pkill -u user # 终止所有属于user用户的进程
ps：查看进程状态，判断进程是否被信号影响（如僵尸进程、暂停进程）。 ps -ef | grep Z # 查看所有僵尸进程（状态为Z） ``ps -o pid,ppid,state # 查看进程PID、父进程PID、状态（T表示暂停）

七、常见问题与避坑要点（重点）

信号丢失问题：标准信号（1~31）不支持排队，若多个相同信号同时发送，进程可能只处理一次（比如同时发送多个SIGINT信号，进程只执行一次处理函数）；实时信号（32~64）支持排队，不会丢失。
信号屏蔽字的坑：设置sa_mask时，仅在当前信号处理期间，阻塞指定信号；处理完成后，阻塞自动解除，不会影响后续信号的递达。
系统调用被中断：某些系统调用（如read、write、sleep）会被信号中断，返回EINTR错误；设置sa_flags = SA_RESTART，可让被中断的系统调用自动重启，避免手动处理错误。
无法捕捉的信号：SIGKILL（9）和SIGSTOP（19）无法被捕捉、忽略、修改处理方式，只能执行默认动作，这是系统预留的"强制控制进程"的信号。
僵尸进程的误区：即使捕捉了SIGCHLD信号，若处理函数中使用wait()（而非waitpid(-1, NULL, WNOHANG)），父进程会被阻塞，无法处理其他信号；使用waitpid的WNOHANG选项，可实现非阻塞回收。

八、与前序知识点的关联

与进程控制（fork/exec）：子进程退出时发送SIGCHLD信号，父进程通过捕捉该信号回收子进程，避免僵尸进程；exec替换进程后，原进程的信号处理配置会被新程序覆盖，需在新程序中重新配置信号。

与系统调用：signal、sigaction、kill、waitpid都是系统调用，底层由内核实现；库函数（如stdio.h中的函数）可能会被信号中断，需通过sa_flags = SA_RESTART优化。

与IO密集型/计算密集型：信号处理是异步的，适合处理IO密集型场景中的事件通知（如网络连接断开、文件读写完成）；计算密集型场景中，需避免频繁触发信号，以免中断计算流程，影响效率。

与引用计数：进程收到信号终止时，内核会自动释放进程的资源（文件描述符、内存等），本质是减少资源的引用计数，当引用计数为0时，资源被彻底释放。

九、实操案例（巩固练习）

结合本节课知识点，通过3个实操案例，巩固信号的处理方式和实际应用，可直接在Linux环境中练习：

案例1：信号捕捉与忽略。编写程序，忽略SIGQUIT信号，捕捉SIGINT信号，按下Ctrl+C时打印提示信息，按下Ctrl+\时无反应，用kill -9 PID终止程序。
案例2：自动回收僵尸进程。创建5个子进程，子进程随机睡眠1~5秒后退出，父进程通过捕捉SIGCHLD信号，用waitpid()非阻塞回收所有子进程，确保无僵尸进程产生。
案例3：优雅终止与资源清理。编写程序，模拟打开一个文件，捕捉SIGTERM信号，收到信号后关闭文件、打印清理日志，再正常终止；测试kill PID和kill -9 PID的区别。

十、总结

本节课重点讲解了Linux信号的核心知识点，核心要点总结如下：

信号是内核向进程传递的"事件通知"，本质是整数编号，异步触发，分为标准信号（1~31）和实时信号（32~64），SIGKILL和SIGSTOP无法被捕捉、忽略。

信号的三种处理方式：默认处理（SIG_DFL）、忽略处理（SIG_IGN）、自定义处理（捕捉信号），实际开发中常用自定义处理实现灵活响应。

信号处理的核心函数：signal（简单但有局限性）、sigaction（功能强大，推荐使用），可配置信号处理函数、信号屏蔽字、处理标志位。

信号的核心应用：捕捉SIGCHLD信号回收僵尸进程、捕捉SIGTERM信号实现优雅终止，这两个场景是面试高频考点，也是实际开发必备技能。

信号与进程控制、系统调用、引用计数密切相关，是Linux进程间通信的基础，也是后续学习网络编程、后台服务开发的关键。

本节课的重点是"理解信号的异步特性、掌握信号处理函数的用法、学会解决实际应用中的问题"，建议多编译运行代码，测试不同信号的处理效果，熟悉sigaction结构体的配置，避免踩坑。下一篇笔记，我们将讲解Linux进程间通信的其他方式（管道、消息队列），进一步完善进程通信的知识体系。

linux学习进展 信号

一、先搞懂：什么是信号？（通俗+本质）

（一）信号的核心本质

（二）信号的产生场景（高频场景）

（三）信号的生命周期（核心流程）

二、Linux常见信号（必记，面试高频）

（一）常用标准信号汇总表

（二）关键补充：核心转储（Core Dump）

（三）查看所有信号的命令

三、信号的三种处理方式（核心重点）

（一）默认处理（SIG_DFL）

（二）忽略信号（SIG_IGN）

（三）自定义处理（捕捉信号）

四、信号处理实操：核心函数（signal & sigaction）

（一）signal函数（简单入门）

1. 函数原型

2. 局限性（重点）

（二）sigaction函数（推荐使用，功能强大）

1. 函数原型与核心结构体

2. 核心参数说明

3. 实操示例：用sigaction捕捉SIGINT信号

五、信号的实际应用（结合已学知识，重点）

（一）应用1：处理SIGCHLD信号，回收僵尸进程

（二）应用2：优雅终止进程（SIGTERM vs SIGKILL）

六、信号操作常用命令（实操必备）

七、常见问题与避坑要点（重点）

八、与前序知识点的关联

九、实操案例（巩固练习）

十、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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