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优秀到卓越》中,柯林斯真正做的不是提出一个增长模型,而是回溯长期卓越组织的历史轨迹,他发现一个共性模式:伟大组织的突破,并非来自某个"决定性时刻",
而是来自长期、看似平凡但方向一致的累积。这在系统语言中等价于:正反馈回路加上时间滞延后显性化。也就是说:飞轮不是"方法论",而是系统结构的自然产物。
"柯林斯不是在教我们怎么成功,他是在告诉你们:成功发生时,系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去思考:组织现在的关键正反馈回路是什么?还是只是很多孤立的努力?哪些指标在奖励"加速",却惩罚"积累"?当结果还没出现时,谁在为正确的长期决策承担压力?如果核心领导换人,飞轮是否还能继续?我们最近一次"看似失败、实则必要"的坚持是什么?
飞轮不是"被推动的对象",而是被识别、被保护、被等待的系统。作为组织长期策略性陪伴顾问,我们的核心工作不是"帮忙转",而是三件事:识别飞轮→校准飞轮→守护飞轮,这是一个时间尺度极长的工作。